抚琴女子不甘心,看着秦风远去的背影,恨不得将他抽筋剥皮:“怎能如此轻易放过他!”

二皇子心中的怒气已经消失不见,脸上流露着充满自信的笑意:“区区一介布衣,任凭他再闹,也闹不出什么浪花,更是动不得根本。打一场战争,动辄上千万两银子,靠开酒楼卖白糖就能短时间内赚出来?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