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风神情有些不悦,吴成功后背不由一阵发凉,毕竟面前这个男人,可是整个大梁,除了当今陛下以外,最具权势的人。

 上一个得罪秦风的人是北狄王,现如今已经自杀殉国。

 就算是借给吴成功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惹怒秦风。

 况且唯一能够帮助玉屏县纾困的人,也只有眼前这个男人,所以吴成功必须把握住这千载难逢的机遇。

 “秦侯爷,下官绝不敢得寸进尺,下官实在是有难言之隐。”

 “据下官所知,闹灾的地方,可不只是玉屏县,方圆百里之内,连带着三个县,全都深受匪患的荼毒。”

 “就算是州府迫于侯爷的压力,派兵来玉屏县,恐怕也是力不从心。”

 “毕竟现在州府的剿匪压力,本身就很大,玉屏县不算最严重的,就算是要援助,也应当先从匪患最严重的县城下手。”

 听到吴成功这番话,秦风不由暗暗咋舌。

 如果是战乱年间,匪患四起也就罢了,可现在大梁与北狄之间的战火已经平息,并且国内已经开始休养生息。

 只要百姓的生活有了奔头,就不可能轻易落草为寇。

 玉屏县一带的匪患怎么会严重到这种地步?!

 而且按照吴成功的说法,匪患是近期才闹起来的,而秦风也才刚回到大梁,偏偏就在秦风的必经之路上,这未免也太巧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秦风心中隐隐怀疑,这场来势汹汹的匪患,极有可能是某些有心之人,为了给秦风“接风洗尘”,专门准备的大礼。

 秦风不动声色地冲赵玉龙使了个眼色,赵玉龙会意,当即转身离开,外出暗中调查。

 不一会儿,城中最好的疾医,就被衙差带了过来。

 匪灾一事暂且放下,经过疾医一番紧张的诊治,足足忙活了将近一个时辰,疾医才终于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万幸啊,秦侯爷,若是您再来晚半天,即便是大罗金仙下凡,也难以挽回局面。”

 “像这种幼童,最怕舟车劳顿。”

 秦风连连点头,自责道:“此事确实怪我,只顾着赶路,却忽略了这孩子能否承受。”

 秦风暗暗后怕,如果牛二真出了什么事,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李潇兰。

 牛二保住了,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为了保险起见,秦风干脆让疾医留在县衙,直到牛二彻底脱离危险,再回家也不迟。

 尽管疾医再三推辞,不肯收出诊费,但秦风还是把钱给得足足的。

 最后好生安抚了牛母,直到母子二人睡去,秦风一直悬着的心这才算是落地。

 等秦风回到县衙大堂时,发现吴成功还在守着,心里不免对这位貌似“平庸无能”的县令,高看了一眼。

 至少吴成功是真心为匪灾而忧愁,不像那些贪官污吏,以剿匪为名,大发横财。

 “吴县令,这伙贼匪可有藏身之地?”

 意识到秦风对本地匪患产生了兴许,吴成功自然是大喜过望。

 “回侯爷的话,这伙贼匪极为聪明,向来是行踪不定,而且还撒出来大量探马,想要找他们,绝非易事。”

 “不过这些败类,贪得无厌,凡是遇到大户,必shā • rén 越货。”

 “若是引蛇出洞,必有所收获。”

 听到这话,秦风心里也就有底了。

 就在这时,赵玉龙匆匆赶了回来,一见到秦风,就不断使眼色,示意秦风私下说话。

 等来到后院,除了二人,再无其他耳目的时候,赵玉龙这才压低嗓音,沉声道:“秦兄,这伙盗匪,醉翁之意不在酒。”

 “根据锦衣卫提供的消息,官道沿途三个县城,全都闹了匪患。”

 “而且根据匪患的犯事地点,可以粗略判断,这些贼匪全都有意无意地向着官道靠拢。”

 “打家劫舍是幌子,半路截杀车队,才是真!”

 得知贼匪的真实意图,秦风不由眉头微皱,毕竟女眷们已经先行一步,万一这些贼匪,半路对车队发难,岂不是会危及女眷的安危?

 秦风语气冷厉:“锦衣卫既然已经洞悉贼匪的真实目的,为何没有提前来报?”

 赵玉龙连忙解释:“秦兄莫急,锦衣卫知情不报,自然是情况有变。”

 “三个县城的贼匪,已经撤离官道,很显然,他们已经得到了风声,知道秦兄已经与车队分离。”

 “与其冒险围攻车队,倒不如集中全力,围攻秦兄!”

 围攻车队,确实极为冒险,再怎么说,车队也有几百人保护,而且都是精锐中的精锐。

 一旦交手,想要速战速决,根本不现实。

 只要稍微拖延一段时间,援军就会从四面八方赶到,到那时,所有贼匪必将被围歼,他们精心准备的圈套,也将功亏一篑。

 反之,秦风身边只有五十个黑骑,并且身处玉屏县。

 只需集中力量,在玉屏县外设伏,就可以直取秦风首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