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的声音清冷如常,就像一块石子蓦地被抛进湖水里,在赵南清的心里留下一道道涟漪,且经久不散。

着实好听。

赵南清没睁眼,躺在躺椅上点头。因为摩擦的原因,头发有轻微的杂乱,可她却完全不知。

而她这幅柔柔弱弱,惹人怜爱的模样在沈翳看来,倒是颇为稀奇。

毕竟沈翳很少能见到赵南清这种模样,此刻女子紧闭着双眼,脸颊印在躺椅上面铺着的毯子里,显得愈发小,许是因为没有吃晚膳的原因,嘴唇有点偏白色,这幅模样……这幅模样真是……真是想让他“欺负”她……

沈翳的眸子闪了闪,忽地变得更为黑亮深邃,比起那外面黑夜的天空毫不逊色,似乎还夹杂了一些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