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白的手轻轻扯开红头绳,三千青丝散开,他动作生疏而缓慢,握着木梳,由后脑梳到腰际。

梳到发丝打结处,缓缓又缓缓。

洞府里极简陋,妆奁里没有步摇,没有发簪,阿弱便将一朵海棠花别在头上,勉强算作新婚的首饰。

再一次握住他的手,这一次没有躲闪,任凭她浅浅握着。

阿弱望着身前铜镜,镜中两个人,他挺拔地站在她身后,红装喜庆,琴瑟和鸣,果然,是一双璧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