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漱玉就好了,”他握着长条树枝,在地上一笔一笔地写,补充道,“泉流漱石,声若击玉,漱玉。”

阿弱喃喃念了一遍:“漱玉…”是个顶好听的名字。

单是饮酒,实在乏味,何况对方是个将将认识不久的人,也不能聊得投机。阿弱便动了离开的念头,谁知刚想趁他不注意,抽身离开,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臂:“你要到哪里去?”

阿弱左顾右盼,立刻寻到了合适的借口:“酒饮得多了,想寻个地方方便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