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弱却紧咬着牙关,将脸转向另一侧。

他退开一步,抬了抬手,行刑者会意点头,脖子间青筋暴起,双手握住长鞭的柄,用力挥击。

“你可认罪?”

这一击下去,比先前那道印子深了更多,阿弱却紧闭着双唇,不发出半声。

“本君倒要看看,你还能撑到几时!”

塔卿负手回了公堂上,执鞭者用刚才的力度继续施在阿弱单薄的身躯上。

后背渐渐血肉模糊,阿弱只觉得喉中腥甜,口中的血水已经包裹不住,好大一口血喷了七尺远。她迅速低头,将嘴角的血渍擦在了衣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