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出门,正好在门口遇到谭林,原来他也不放心,两人正好一起去看看团兵。三百多团兵,不可能全都有单间,只能安排在几个大庙里,铺好铺盖,席地面睡,枕戈待旦。
两人看了几个团兵住的位置,这时绝大多团兵都以睡下,只有少数还围坐在一团窃窃私语。不过可以看出,睡下的人中,真正睡熟的并不多,许多人都是翻来覆去,辗转难眠。时起时躺,坐卧难安。
不过这种情况也很正常,李洛也记得,自己第一次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也是整整两个晚上没合眼,心里既激动又忐忑。当然到了后来,就是在战场上,在敌人的眼皮底下,也是说睡就睡。说起来,在大战来临之后,能不能睡一个安稳觉,也是衡量一个战士是否合格的重要标准,当然也有那种没心没的家伙。
两人看了一会儿,情况基本都算正常,团兵的情绪还算稳定,睡不着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让他们都是莱鸟呢?
想到这里,李洛也苦笑了一声,道:“也不知道这一次战斗之后,还有多少人能够幸存下来。”谭林虽然不能了解李洛现在的心情,但也本能的觉得他似乎有很重的心事,不过谭林认为他是在为马上就要发生的战争但心,因此拍了拍他的背,指了指在村墙上屹立着的一个一个团兵,道:“李洛,放心吧,我们的准备以经做得很好了,这一伙小小的毛贼,并不难对付。”
李洛也点点头,看着在村墙上一个个像标枪一样笔直站立的身躯,心中也不禁涌立起一股自豪的感觉来,这是自己一手训练出来的军队,虽然现在战斗力还不足,也缺少经验,但假以时日,一定能够成为一支铁血之师。
而谭林虽然是安慰李洛,但心里同样也是十分感慨,算起来,他认识李洛也有两个多月的时间了,但对他接触得越多,就越是觉得自己难以了解这个人,从最初北萧依晨带到这个突然个小山村,通过狩猎就成为村里最优秀侟猎人;古怪的衣装和发型,不仅有一身高明的武艺,而且更有一种令自己熟悉又陌生的军人气质;在领导村民们大战强盗时表现出绰越的军事才能和冷静的头脑;在组建民团时又显露出众的组织能力和领导力;不仅如此,居然还精通一向不受人重视的工匠技术,何况他还这么年轻,确实是一个充满了迷一样的人。
就在这时,又有消息发回到村里,匪贼们第一次攻打镇失败,正在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