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进行团兵的技战术的演习,各种近战武器都拿来演戏,目标都是眼前的木桩,按照平常的训练拼杀格斗技术内容进行演戏。
技术演练只规定这两项而已,李洛并没有让弓箭手出场演戏。因为一个合格的弓箭手需要很长的时间去培养,现在李洛对弓箭手的要求只是把箭射出去就可以了,只要箭朝着前方放,命中率并不重要。因此也就别拿出来现丑了。
通过这两项民团的演戏,对于巡抚一行人来说,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民团会还给他们带了不小的震感效果。开始的民团队列演练还可以说是华而不实,没有任何拼杀技巧等等。但这次就是扎扎实实的拼杀格斗技术,几员武将的目光都变得凝重起来。
这时在随行的巡抚身边的将领说道:“李教师,我看刚才你们的演练过程中,虽然你们队伍整齐,但无论是枪手还是刀手,招数就一个而已。万一到了战场上,如果遇到训练有素之敌,恐怕未必是对手。”
李洛回答这个将领的话:“大人说是,不过我们民团成立才不足两个月,也无法把团兵训练得精通武艺,唯有只他们苦练一式,方才能够在短时间内上阵厮杀。靠的是全军整体一致,而并非是一士一兵的个人武技。”
将领瞬间感觉到有些不屑,讥讽李洛:“就是会这一下子的士兵,到了战场上又能有什么用呢?”
听了这个将领的话,其他几员武将也都露出了满脸笑容样子都是在嘲讽李洛。李洛却淡淡一笑,道:“大人请耐心看完下一项,再作结论也不迟。”
这时巡抚开口道:“好,李洛,你们民团还有什么演练,尽管去安排。刘守备,等都看完之后,再做定论也不迟。”
这个将领扬了扬眉头,悻悻道:“好,我就看看他们还有什么花样?”
李洛向巡抚施了一礼,立刻下去安排。
这一次是进行实战的演练,将四百人分为两队,进行一次对战,毎队两百人,各兵种全都相同,。团兵们也换上防护的皮甲和木制的武器。相隔约百步的距离列好阵式。毎队中阵各有一面大旗,一队红旗、一队蓝旗,以率先夺取对方旗帜的一方为获胜。
随着战鼓声敲响,两队人马立刻都互相对冲起来。而且双方都是以长枪手为中路,刀牌手和大砍手分列两侧,既使是在冲刺中,也保持着完好的队型。
两队人马接触上之后,长枪手手各自举起自己手中的长枪,整齐一致的向对方刺去,大砍刀和刀牌手也都挥动大刀,就像训练时一样,举起、斜砍。虽然一共只有四百人,也只是一场模拟的实战演练,但团兵们却也都用尽全力,毫不留情,在演武场上立刻向了一连串木器相交时发出的沉闷声音,还夹杂着不少人的吼叫和哀号声。
而在观战的巡抚等一干官员看来,这场实战演练却并不並于一场真刀真枪的厮杀,团兵之间的对抗讲究配合,以良好的团队配合与对手抗衡。这一点都是李洛一直以来最强调的,而且在民团的历次战斗中,基本都得到了认真的惯彻。
打了差不多一刻钟的时间,尽管双方都有人因受伤而退出了战斗,但阵形始终还是保持不散。
直到眼前的民团实战对抗让巡抚感觉到了吃惊,他虽然是文官出身,但这些年出任巡抚也经历了对于匪贼的战斗,在他的印像中,朝廷的军队作战到了这个时候,士兵们恐怕都乱了,都不听从指挥了,只能靠单兵作战来支撑。而这个民团却还能坚持着阵列不散,这以经无法用训练有素来形容了。
看到眼前的民团实在训练,打得头破血流,人数不断的在减少,但是完整的保留阵型,偷看在眼里的那些将领,都以经是目瞪口呆了。就连刚才置疑李洛训练的民团将领也看得两眼发直。毎一个人在心里都把团兵和自己的士兵进行了一番对比,然而得出的结论却是十分杯具,如果在人数、武器相同的情况下,与民团作战,基本是一打就散,必输无疑。
最后的结果是以红队坚持到蓝队的阵型崩溃,才最终取胜。演练结束之后,全军再度整队排好,站在高台前。而尽管是用的木质武器,毎个团兵还穿着护甲,但还是有不少人被打得鼻青脸肿,甚至是流血不止。但毎一个人都站得笔直,丝毫也沒有什么影响。
就连巡抚也觉得有些看不过眼去,干咳了一声,道:“李洛,我看受伤的人可不在少数,你们民团平时都是这么训练的吗?”
李洛道:“回禀大人,平时都是如此。平时留点血,到跟匪贼作战时候就不会那么多了。因为我们民团是为了保村护民而成立,而且我们面对的都是穷凶极恶的匪贼之徒,他们可不会对我们手下留情。因此草民才要求团兵的每一次训练都要当作真正的战场一样。平时训练多流血流汗,总胜过在战后流泪伤心。”
巡抚身子一整,心里默黙念了几句:平时训练多流血流汗,总胜过在战后流泪伤心。其他人听了,也若有所思。就一次就连嘲讽李洛的将领也不敢再说什么?万一巡抚大人让自己的军队和民团较量一下,自己可没有一点取胜的把握。
就到这里结束了,巡抚也观看了万水村的民团训练,这时巡抚也点点头,说道:“李洛,让他们解散回去休息去吧,让大夫医治下受伤的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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