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李洛和萧鸣倩以及萧依晨吃完饭之后,李洛从包裹里拿些在万水村的街上买了一些特产小吃,拿出来装上盘子里,端上小桌子,萧依晨泡好茶之后,给姐姐以及哥哥斟茶,吃着东西,喝着香茶聊着一些私下的话题,李洛不断的讲了很多笑话以及在外国的游历场景,两姐妹听得津津乐道的,不断的插话询问,两姐妹的笑声,这种温暖的笑声,把今天的疲劳全部给驱散。

 第二天,鸡鸣响起李洛起身漱口之后,穿好衣服吃完早餐就赶着回县城里面去,刚刚到了衙门,就有官吏拿着巡抚以及知府的文书来给自己,打开看后基本是对李洛的赞扬,夸他处置迅速,平息两县的叛乱,以及重要的内容是叫李洛做好两县合并的工作、以及两县人口登记工作。看来今天的任务十分的重了。

 找了一间小房间,叫县衙仆人搬个长方形桌子进来,主位置自然是自己,然后叫人做个名字牌子,放到桌子上他们进来自然懂得怎么做,另让人切一壶茶,等待余世琦他们四人到来,四人进来之后看到李洛坐在主坐上,看着一些没有处理的文书,他们四人看到这样场景,几乎无法跪拜,按道理来讲,一般都是自己上级坐下,下级只能站着听从上级的指示,不知所措的站在哪里。

 李洛看到四人木讷站在那里,看到此场景想起封建思想还是深入民心。便直接说道:“你们直接来坐下直接谈事情吧,这种跪拜我不喜欢,人人都是平等的,一样是人何必搞这种贵贱之分呢,你们还是赶紧坐下吧,我们开始谈一些事情。”

 那句话“人人都是平等的,一样是人何必搞这种贵贱之分”直接四人给震惊了,尤其是余世琦,因为当官时候那种坐在上方俯视下方的人,那种威风是何等的气派,现在是李洛要求他们全部坐下来,和他们谈事情。

 看到四人都坐下之后,李洛率先说道:“我们几个人就把之后的工作事情给确定下,然后全部执行出去,可能需要一天的时间,大家中午就不用回去了,讨论结束后再回去吧,还有讨论的事情,有要发言的,进行举手,如果争执不下的话,就投票多数为确定”

 李洛看着四人都十分的惊讶,四人都盯着李洛,没有想到的是李洛叫他们四个进来商量并布置任务给他们。

 余世琦率先发话:“李千总,一切都是你做主,何必讨论呢?再说了投票决定的事情没有任何典故出现过。”

 看到余世琦这样,李洛都不知道怎么说比较好了,还是耐心的跟他们说道:“开会决定事情要讲民主,还有民主就变成一言堂,有错误的地方没有人指认出来,错误的选项就被人,执行下去必定使百姓受损,我们现在出来做官,就是为了照顾百姓,使百姓安家乐业,才是我们最大的努力去做的事情。”

 听到李洛的话,余世琦奉行明朝这种封建思想给了一个很大的触动,没有做过官的赵村子以及黄村长听到李洛的话,彻底佩服李洛的为人了。谭林没有说什么,从认识到李洛之后,对李洛提出意见都是十分的接受,面对即将回到官场去还是由些焦虑,万一还是出现那种腐败现象,不知道最后自己能去做什么。

 “好了,好了,别现在思考了,先开会吧,时间短任务多”喝完一口茶后李洛说道。

 “我就不按照朝廷给下面的规定来做事情了,虽然有些出格,但是还是必要的,特殊年代使用特殊办法来办事,首先,两县合并之后必须要以名字命名了,不叫钱塘县或者仁和县,这里处于杭州府境内,还是浙江原来的首府地方,改名叫做杭县,大家对这个没有反对意见吧。”

 四人没有反对,对于这个名字的叫法还是满意的

 接下来李洛说道:“现在合并两个县,我成立个部门专门负责民生这块的,就叫做民政局,就由余村长来负责了,你之前做过县令,知道怎么操作我任命你为民政局局长,你从原来一些官吏里面挑选一些人进去,来辅助你工作,”

 余世琦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李洛竟然把民生管理这块交给他,他感觉那么重要的位置给他做,他极力反对的,他是一个辞官多年的人了,李洛以及其他三人表示赞同,余世琦没有办法,只能接受这个民政局局长的位置。

 “对了,黄村长,我先给你透露个消息,我打算让你弟弟黄西岭出任捕快一职务,捕快这个职务说句不好听的,现在朝廷称谓这个职业的贱业,在我这里是不属于的,和主力团一样领相同的薪资以及福利,捕快这个词不好听,撤销捕快成立警察局,职能和捕快一样,等会议结束后,我会通知他道我这个里来,我跟他面谈。”

 捕快这个捕快在古代属于“贱业”,并严格规定他们的后代不能参加科举考试,以免有辱斯文。即便他们脱离捕快行业,其子孙也必须在三代以后方有参加科举考试的资格。

 捕快是没有工资的,每年的伙食补贴即“工食银”不过十两银左右,养家糊口自是艰难,于是敲诈勒索便成为一种风气,他们时常设置种种名目收取好处费,甚至与州县官吏同流合污,或制造冤假错案,或对老百姓横征暴敛,任意拘捕。

 在历代诗文中,捕快作为统治阶级的鹰犬,常常成为鞭挞的对象。清人郭庭翕在《警捕人之虐》中写道:“流民便作贼,迫于不得已;捕人亦作贼,何说以处此?世上流民尚可数,捕人林林遍官府,捕人安乐流民苦。”流民迫于生活不得已为贼,而真正的贼却是遍布官府的捕快。另一个清人蒋坦,也描写了贫苦农民的生存惨景:“前差去,后差来,旧粮纳,新粮催。乡丝未熟布衫破,质库掷出啼声哀。”但衙门的催租却急于星火,交不出,便要捕快抓人,“明朝计费无一钱,过卯任捉老翁到”。由此可见,捕快常会应官长之令,参与诸如催租、抓丁、捕人之类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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