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九层之台起于垒土,开脉并不是一蹴而就。

想要开脉,需得感气,只有成功感受到周天灵气,才能以功法引气入体,成功开脉。

然而却是这第一步感气,却让陈易觉得颇为无奈。

他前前后后花费了三年之久的时间,用来感受灵气,但是自始至终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同。

对此,他也只能加倍用心修炼。

经历了前世的浑浑噩噩,也曾在电视等小视频上,看见各种灾难以及战争。

陈易深深的感受到了凡人的无力和渺小,所以此方世界有着修仙长生之说,他决不能放过。

今世今生,他的求道之心,远远比任何一人都要来得更为坚定,也更为炙热。

不过他虽有大决心,大毅力,可眼下却还有更为迫切的事情需要考虑。

自从陈伯去世后,这三年间,上门的生意可谓是屈指可数,别看外边摆满了棺材,其实里面都是空荡荡的。

陈伯生前为人和善,村里乡间,平常为乡民们,驱邪驱鬼,收的不多。

是以陈易为他办完后事后,留下的并不是很多,此刻身上的钱财也是差不多将要用尽。

谋生尚且艰难,又何谈求取仙道?

修道并不是遁入深山,不食人间烟火,反而是一件极为消耗钱粮的事情,不是富贵之家,别想支撑的下来。

“咚咚......”

便就在陈易苦苦思索,如何解开面前的困局时,外边的厅堂的木门,响起沉重的敲门声。

“谁呀?”

端坐在木凳上的陈易,微微皱起眉头,不满这陡然发出的敲门声,打断自己的思绪。

“大晚上的,还下着雨,谁吃不饱了没事,跑来这义庄。”

陈易站起身来,将《道始清经》放在自己所睡床上的枕头下面。

同时下边还躺着那一块有着云朵的铁制令牌。

拿起床边的一件外衣,随意披上,而后拿起桌上的油灯,朝着外边走去。

同时嘴里嘀咕,因为门外的敲门声比之前更为急促。

“咚咚...咚咚...”

“来了,来了。”

穿过昏暗的厅堂,听着这被拍的邦邦作响的敲门声,陈易应了一声,就伸手将门打开。

借着手中油灯,陈易能够勉强看清,雨夜下,门口处,站着六名身着蓑衣的男子。

陈易瞅了几眼这些人,身后背着的麻袋,随后又隐蔽的观察了几眼这些个人。

特别是为首的那位,黑须黑面,满脸横肉,的中年男子。

经验告诉自己,这人怕是有着不俗的劲力在身。

陈易的脸上有些凝重,不过自来到这世上起,他什么邪祟鬼怪没有见过,是以还是较为镇定的说着:

“诸位,外边还下着雨,有些凉,不如还是快些进屋吧!”

说话的同时,也朝着里面走去,顺便将照明用的几盏油灯,都通通点上。

待陈易将这厅堂点亮之后,王元便转过身来,见众人皆将背后的麻袋取下。

当下便轻声问道:“不知诸位,深夜来此,有何贵干。”

这六人都已经将斗笠摘下,而那为首之人,听得王元的话语,当即回道:

“我们乃是县尉衙门的人,奉县尉左大人的命令,来请小师傅为这六具尸体,做一场法事,而后再一同好生安葬。”

这为首的中年男子说话时,其五名手下已经将麻袋打开,并且将六具尸体整齐的放在地上。

陈易闻言,心中一惑,但还是问了出来:

“我记得,自我师傅死去后,这县城的法事、风水等,都让那县城西边的柳神庙占去了。”

“你们不去找她,反而远道而来找我?”

“哼,这乃是县尉左大人的命令,让你做就做,哪有那么多的废话。”

不知是不是因为,阴雨天长途跋涉的原因,此刻这满脸横肉的中年男子,脾气极其的冲。

见陈易还敢问东问西,当下便冷喝道。

“是、是!”

陈易见此人说话时,腰间挂着的单刀,晃荡个不停,当下心跳的有些快的答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