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凤琴真的是陌琴,但好在问天阁和凤琴从未做伤天害理之事,这件事情只要稍加改变其本质,便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自问我问天阁或许出现过纰漏,但我书岚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他人之事,凤琴是何种人我心知肚明,所以我绝不容许他人有心丝毫污蔑凤琴之心!”书岚说着,言语气势攀升,“东鲁、南岳二国此前以南离修士之事想要直取江阳城,其狼子野心早已明目张胆,此刻又想要栽赃陷害我问天阁长老,我书岚绝不同意!”

“是啊,之前南岳国就那么明目张胆了,现在肯定是栽赃陷害啊。”

“哎……南岳国的野心早就已经人尽皆知了,想通过这种手段对北阳国不利也是正常啊……”

“但问题是我们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和两个强国交手吗?”

“……”

一时间,场中议论声此起彼伏,基本上在书岚的几句话后都认定了这不过是一场南岳二国的阴谋,问天阁的压力瞬间小了许多。

但仍有他国安插的修士继续不依不饶道:“但南岳国和东鲁国两个大国联手,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如果牺牲凤琴长老一人能保大家周全的话为什么不可以?”

“对啊,如果把凤琴长老交出去……”

“是啊,为了北阳国这么多人,牺牲一个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哎……堂堂北阳国,竟然沦落到了要用一个无辜之人的性命来苟活下去了么……”

“对对对!把凤琴长老交出来!”

“交出来!”

“……”

一时间,又有无数的嘈杂声响起,有自以为无私的自私声,也有无奈着唉声叹气的理智之声。

但更多的,还是被他国修士煽动情绪后失去理智的修士。

“诸位,你们怎么可以让一个无辜的人去送死?”

见此一幕,书岚眉头紧皱,有些不知所措。

“为什么不可以?难道我们北阳千万修士还不如他一个人的命重要么?”

“没错!他不过就是一个人,为了大家牺牲又怎么了?”

“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会为了大家去牺牲,我都能有这样的觉悟,身为问天阁长老的凤琴会没有这样的觉悟吗?”

“呵呵,问天阁,不过一个自私自利的宗门罢了,连为了北阳国牺牲的勇气都没有,竟然还敢自称大宗门?”

“……”

刹那间,因为书岚的气势减弱,那些希望只用凤琴一人换他们安全的人立马齐齐大喊。

这一幕,甚至让那些故意刁难问天阁的他国修士都变得诧异,毕竟他们也没想到这些人会如此丧心病狂。

毕竟一旦问天阁真正交出了凤琴对他国而言反倒不妙。

而此刻,书岚目光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些人,任凭她怎么想也想不到这些北阳国的人明知道凤琴长老被冤枉的情况下竟然还如此毫无人性。

一时间,书岚更加手足无措。

而风满楼等人面对这样的情况同样没有想到。

“哥哥……”

紫菱看着书岚不知所措后紧紧的抓住暮云歌的衣袖,目光有些慌乱的看向暮云歌。

“呵呵……可笑至极!”

突然,一声极其讽刺的声音将那些自私自利杂乱无章的声音平息,暮云歌两步上前向着众人道:“他国野心勃勃来势汹汹,我等非但没有做到同仇敌忾,反倒先起了内乱朝自己人出手以求在他国威严下做匍匐的蝼蚁,这便是我北阳修士?这便是我北阳尊严么?”

“哼!暮云歌,你倒是说风凉话,难道你打得过他们么?”

“就是,别以为自己在北阳有点名气便无法无天了,这可是南岳国和东鲁国两个强国!”

“你天资再好又怎么样?你保护不了大家就别怨我们自己想办法!”

“……”

不出意外,许多人依旧坚持己见认为做什么都是徒劳,只想要求个自保。

“呸!”

暮云歌啐了一口破口大骂,“一群苟延残喘丧尽天良的蝼蚁!”

“暮云歌,你……”

暮云歌的破口大骂出人意料,书岚众人都完全不明所以,毕竟眼前应该团结一心,而非和这些人激化矛盾的时候。

“暮云歌!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次!”

“暮云歌,你不要仗着这里是问天阁就目中无人骂我们!”

“奉劝你不要太拿自己当回事,否则别怪我们无情!”

“……”

众人被暮云歌骂的怒火冲天。

“呵呵,你们就是一群不求上进,毫无尊严毫无人性,只配做他人脚下狺狺狂吠的丧家之犬,被他国之人任意践踏的蝼蚁!”

“你们想听我骂多少次都可以,我奉劝你们这些人趁早离开问天阁,离开北阳国投靠他们,在他们面前摇尾乞怜,或许讨得他们高兴了,不仅能保住狗命,还能赏给你们一根骨头啃!”

暮云歌非但不惧,反倒骂的更是难听至极。

“暮云歌!我剁了你!”

立马有人被暮云歌骂的狗血淋头失去理智冲向暮云歌。

“嘭!”

一拳,毫无花哨可言,那冲向暮云歌的修士已直接气绝人亡。

“暮云歌!你敢当众shā • rén !简直无法无天!”

又有人大喝道指责暮云歌。

“这种只会觉得问天阁好欺负所以狺狺狂吠来咬自己人的狗我杀了又怎样,这种不把力气拿来对付他国的人,只知道挑起内乱咬自己人的狗来多少个我今天杀多少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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