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地!卖祖屋!”
刘安苦笑一声,心想这二少爷到底比不得大少爷那么顶天立地,真是可惜了大少爷。
幸好府里提前知道了风声,将大少爷的两个公子送走,好歹算是给刘府保存了一点血脉。
“来不及了。”刘安隔着铁栅栏抬头注视着刘戎,道:“方才我已经见过夫人了,夫人交待我无需白费银钱,今后只做两件事。”
刘戎心底一沉:“哪两件事?”
“一件是给老爷平反。”
刘戎再次鬼使神差抢道:“爹绝对不会反叛朝廷,投降建奴的!”
刘安闻言也是面现痛苦之色:“老爷是绝对不会。可尸首没找到,总兵将印也没有缴回,朝鲜那边嫉恨老爷当年羞辱过他们君臣,竟也推脱说不知。”
说着刘安目眦欲裂,恨恨道:“可怜当年抗倭援朝,是老爷率领将士们在朝鲜饮冰卧雪四五年,才保住了他们的宗庙社稷!这帮杂种不思回报倒罢,竟然如此落井下石!”
“朝鲜棒子实在可恶!祖祖辈辈当太监的命!”刘戎也恨恨地附和一声。
“棒子?”刘安没有计较刘戎话里的逻辑错误,只是对棒子这个词感到有些陌生,是骂人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