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整了整宫衫,顺势就坐了下去,抬头对周起元道:“中丞大人有所不知,杂家之前就奉陛下旨意,在辽东统管大军粮草,什么都紧着刘綎西路军的来,想不到他竟然如此有负皇恩,方一被围就投降了老奴!”
“可怜一万多名西路军将士,全部葬身建州!杂家每想到此处,便是恨不能生啖其肉!今天来能来观这乱臣贼子妻儿问斩,也算聊解杂家心头之恨!”
陈允豹闻言大怒,他恨不得一刀劈了这李清,但李清无论如何,也是皇家鹰犬,他若大庭广众之下将他杀了,只能让事情变得更加不可挽回!
强压着翻涌的血气,陈允豹只能指着李清愤恨道:“你这阉狗睁着眼睛说瞎话!你因为一己私仇,嫉恨我家大帅,便压着我们的粮草军械不发,连分配的战马也都是一些劣等的驽马!我家大帅兵败殉国,与你这阉狗本就脱不了干系!想不到你竟然变本加厉,诬陷我家大帅谋反!陈某就是粉身碎骨,也要在陛下阶前告倒你这阉狗!”
李清冷哼了两声,根本不搭理陈允豹,只是朝着周起元继续道:“中丞大人,时辰已到,怎么还不问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