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东西接住了,人却因为惯性而径直往路边的一家陶瓷小铺飞去……

 “贼厮鸟!”蛤蟆公子只来得及骂出这一句,便认命地闭上了眼。

 一阵乒乒乓乓陶瓷碎裂的声音,中年文士悲愤地大呼一声“祖宗”,然后不要命似的冲进了瓷器店。

 不一会儿,满脑袋瓷器碎片的蛤蟆公子被跌跌撞撞地扶了出来,继而粗鲁地在大街上仰天一啸,然后咬牙切齿道:“把那些番子全部给我叫过来!我一定要亲自把他射死!”

 ……

 话说刘戎甩掉了那蛤蟆公子,便是径直往刘府走去,只是之前自己九转十八弯,现在走了好一会儿才快要到达刘府地面。

 “这条路以前从来没走过,不过往东再穿几条巷子想必就到了吧。”

 正在刘戎细细规划着自己到底得该如何在这明末大展拳脚的时候,却突然听到身后一阵“咦咦哇哇”咬牙切齿含糊不清的悲愤声音。

 刘戎转身一瞧,只见蛤蟆公子满脑袋陶瓷碎片,眼眶里含着委屈悲愤的泪水,一边怨恨地望着自己,一边委屈地复读机:

 “我不过是想要一个鸡,我不过是想要一个鸡,我不过是想要一个鸡……”

 而在他身后,则是两排十五六个壮汉,腰间插刀,脚下蹬靴,望着刘戎的眼里也喷着熊熊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