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允豹听了这句败家混账话,顿时便是一脑袋的黑线。

 “那,那个二少爷?”一边站着的福禄支支吾吾地问道,“您那个,那个希望有人来抢盐场不?”

 刘戎看着福禄鬼鬼祟祟的样子眉头舒展了起来。

 义州卫西北不远的狗河寨,是刘府行商贸易每次的必经之所。

 再往西有太平堡、万佛堂,往北有大靖堡、大清堡,然后一路顺着边墙一路向东,经沿途各屯堡一直往广宁而去,途中用食盐以及关中采购的茶叶、瓷器、丝绸、罗缎等物与当地屯堡军户、甚至蒙古牧人换些皮毛、药材、人参等特产,再一路往娘娘宫出海往山东而去。

 另一路就一路往南,途中收收换换,直到进关。

 这一路上千里行程,自然少不得路过一些有人开路栽树的地方,但江湖上自有江湖上的规矩,除非是穷凶极恶的盗匪,一般交了过路费的商队,都会放行。

 刘府又向来财大气粗,过路银子交的足不说,商队中的护卫还都个个精壮,更是长期雇佣了义州卫驰名的四海镖局押镖,往常倒也行得顺当,这狗河寨附近同样如此。

 此处不远有一处小山,山势不陡,山也不深,但因辽东这些年来兵备废弛,这里竟聚了一股小匪也无人问津。

 此番,刘戎就是打算拿这股小匪试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