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真是惨绝人寰!”

 “谁说不是!堂堂兵部衙门竟然发生如此惨案,实在是丧尽天良,你是没见着,李主事那个惨啊,恭所内的墙壁都被他用手指挠花了,裤子都没穿便一头撞破柴门滚了出来,委实大损威严……”

 “当时没有别人在场吗?凶手何等模样都不知道吗?”

 “听李主事说,他出来后,隐隐约约看到一个杂役衣着的人端着个碗慌忙往远处跑,他又没法去追,终究不知道是哪个,又不能大张旗鼓地找,否则部堂大人他们脸上也过不去。”

 “唉!”两个书办双双叹息一声走远了,留下刘戎在里面大气都不敢喘。

 又过了两日,刘戎怀着忐忑的心情再次来到了兵部衙门武选司,福禄、李子权、王大脑袋三人则依旧在衙门外面等着。

 带路的书办让刘戎继续在厢房里候着,自己进了大堂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