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上,建奴谈不上文化,如此反倒是容易被奴酋操控心智,从而万众一心。”
孙承宗点点头,刘戎这一番政治、经济、军事、文化的分析条理清楚,又十分新鲜,不禁让他暗暗赞叹。
朱由校却有点不悦了,他年少轻狂,又是帝国的继承人,最见不得人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刘戎没有察觉,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恕臣直言,反观我大明,朝臣倾轧,世风浮夸,小民困苦潦倒,鬻儿卖女,富户贪得无厌,懦弱自私。相比之下,建奴才是蒸蒸日上的一方啊!”
“倘若我大明还是高皇帝的时候,说不定还能倾力将其掐死在襁褓之中。但现在边军疲弱,吃都吃不饱,个个瘦骨嶙峋,军户都像是乞丐一样,军户多是边将的奴仆,边将又卑躬屈膝做文官的奴仆,二品的副将要给六品的主事磕头,哪里还有尊严骨气?哪里还讲忠君报国?”
“长此以往,哪里挡得住如狼似虎的建奴?届时辽东倾覆,关内也要不得安宁了。”
朱由校对刘戎的这番评论十分不满,闻言脸颊已经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