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原本还挂着笑意的脸立马僵了下来,抓起小宦官的领子狰狞道:“你说什么!敢胡说八道我就杖毙了你!”

 小宦官被朱由校这一吓,两行眼泪立马就流了出来,哭道:“殿下恕罪,奴婢没有胡说,陛下的身子本身已经好转了,可是昨夜吃了崔老公送来的汤药,一夜起了十几回,方才奴婢瞧着圣容……圣容大减。”

 “你胡说!宫里有那么多太医在,哪里用得着崔文升配药!”

 “这个,这个奴婢不知啊!”

 朱由校愣了一会儿,一把甩开小宦官,撒开腿便往皇宫跑去。

 那小宦官被甩倒在地上,抬起袖子抹了两把眼泪,然后爬起身低着头又匆匆地赶去传旨了。

 刘戎也跟在朱由校后面跑着,朱由校一边跑一边强忍着眼眶里打旋儿的泪水,紧抿着嘴唇,鼻孔因为发酸已经变得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