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刘戎尴尬地咳嗽几声,道:“陛下,我们还是继续说殷地安人吧……”刘戎实在没有好意思问朱由校他方才说的难道不是他自己吗?
朱由校毫无自知之明,饶有兴趣道:“好吧,继续说殷地安人。”
魏进忠见朱由校心情变好,也摆出一副笑脸过来凑趣儿。
刘戎点着世界地图又和朱由校天南海北的一阵胡吹滥砍,直到宫门快落了闸,这才告辞离去。
魏进忠看到刘戎竟然如此深得圣眷,真是又羡慕又嫉妒,想他勤勤恳恳照顾朱由校这么多年,平日里变着花样地讨他开心,也没见他对自己这样。
不过好在今晚自己捞着了一个司礼监秉笔太监管东厂的美差,也不枉自己这么多年的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