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人相距还有十步的时候,那明军突然加速猛地冲了过来。

 图赖毫不避让,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手中长枪和对方同时猛地刺出。

 两杆长枪眼见着就要捅中彼此,双方竟然都没有要躲闪的意思!

 图赖心中暗暗吃惊,最后关头,他将身子往旁边一偏,对面长枪的矛尖发出刺耳的钢铁摩擦声,擦着他铁甲胸口的护心镜位置划过。

 与此同时,图赖自己的长矛脱手而出,精钢的矛头借着冲击的惯性径直刺透对面明军单薄的棉甲,带着黏稠的鲜血从他背后冒出。

 图赖一眼未看那死不瞑目的明军,松开长矛后矮身向前一个翻滚,躲过紧随而来的另一杆长枪,狗熊一样的粗壮的身体重重撞上对面的一面盾牌。

 那刀盾手被他这一把子大力撞了个踉跄的同时,图赖迅捷地抽出腰间的顺刀,顺着盾牌的缝隙就插了进去,看着对面明军痛苦到狰狞的表情,图赖阴笑着将顺刀当作匕首一般用力拧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