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墙并不连贯,每十一步有一个缺口,这是一个火器小队的展开宽度,缺口用来给长枪兵纵阵通过,而建奴没有严格经过战阵训练的队伍只会在这种缺口挤成一团。
各队火兵到处打柴,在胸墙五十步外的距离架起大锅开始烧水,每烧开一锅,就有士兵飞快抬起,泼到地面上。
一群群的大新营士兵忙碌着,如同一群群蚂蚁在搬运东西,临近午时胸墙基本修好,在此期间王贵与建奴哨骑又爆发两次前哨战,大新营三死五伤,只斩了建奴首级一个。
刘戎知道自己的骑兵训练时间尚短,目前还很难是建奴的对手,无奈只能让他们退到五里外的防线,又增派了中军卫队以及所有剩余夜不收人马,和骑兵一起又顶住一轮侦察。
又过了一个时辰,简易的防御工事终于全部修好,战兵们也修整完毕,刘戎让所有辅兵全部退到柳条寨堡墙上面虚张声势,将所有的骑兵也撤了回来。
不多时,建奴的哨骑便凑了上来,他们远远地打量着这支胆大包天的明军,又围着柳条寨转了一圈儿,确定附近只有这一支明军人马,轻蔑地看了看那堵简易的胸墙以及正在各部防区前设置距离标识的明军,调转马头回报去了。
从这一天多的哨探骑战来看,这部明军丝毫没有引起他们重视的必要。
只是让这些哨骑不解的是,沈阳已被攻陷,所有小堡明军纷纷退往辽阳的背景下,这支人数不多的孤军留在此地等死,到底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