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语落下后,一只白嫩纤细的小手才从白雾中伸了出来,默不作声地接了过去。

 赵小公爷并没有得意忘形,神色如常地将手中的盒子揭开,其中放着一张信纸。

 赵错小心地将纸张拿起,泛黄的宣纸摊开后显出了秀气的笔迹,让他眼眶眯了起来。

 “这是宁王妃写的……”

 这信纸上只有一句话。

 【我听阿郎的话嫁给宁王】

 信上落款是一个“盐”字。

 “信息量好大!”

 赵小公爷直接瞳孔地震。

 写下这句话的明显就是宁王妃!而她却称呼先帝为阿郎,这不就是情郎的意思吗?

 宁王妃是听从了先帝的意思嫁给了宁王,而她本人其实是先帝的女人,贵圈真乱……

 难不成还能是先帝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奇怪爱好吗?

 “宁王妃是先帝安插在宁王身边的一颗棋子?”

 赵错想的当然是比较靠谱的猜测。

 “蝇营狗苟。”

 他身旁的小国师忽然平静地道。

 “国师大人觉得这个宁王妃可能为我们所用吗?”

 赵错笑着问道。

 “我兄长已经不在了,宁王妃还能听照太后的话吗?她们可不是什么相处多年的好姐妹。”

 “说的也是。”

 小公爷也觉得宁王妃现在不大可能会向着朝廷。

 “我去问一下宁国太子。”

 他说了一声后就转身出了帐篷,找到营地中的王太子,亲切地询问了他母妃的事。

 结果很是順利地得到了有用的消息,如楚治并非宁王妃所出嫡子,王妃没有亲生子。

 最重要的是宁王很听这位祸水嫡妻的话,而他还是选择追随燕王,由此可见王妃极大可能上是要与朝廷对着干的。

 “国师大人您对我们这次要用的身份熟悉得怎么样了?”

 赵错回到帐篷后,已经从白雾中走出来的小国师正坐在桌案前,面前放着許多页从信封中取出的林家父女的信息。

 “已经全部记住了。”

 楚别枝抬起小脑袋用淡然的眼神看着走来的少年。

 “谢谢。”

 赵错轻声道谢,然后笑着在她身旁坐了下来,随手拿起了桌子上放着的两张画像。

 第一张是一个身形魁梧的中年大汉,体型与他天差地别,还好可以用法术易容。

 另外一张画上是一个身姿挺拔的妙龄女子,真不愧是武道世家的女儿呢,葫芦一般丰润饱满的身段像极了大国师。

 “国师大人你变回长大后的模样就可以了呢。”

 赵错惊喜地说道。

 “我知道。”

 楚别枝声音似乎有点勉强。

 “嗯……”

 赵小公爷虽然也觉得这样有些委屈她了,但是事已至此已经别无选择,只能这样了。

 “我们今天先把易容的事解决,前往燕国要有好几天的马力,我们在路上还可以磨合。”

 于是他们用了一天时间确定了改服易貌后的形象。

 翌日一早赵小公爷与楚大国师坐上了前往燕国的马车。

 赵错坐在马车上想的是如何让小别枝甜腻自然地叫“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