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也想传太医的,可想想没人知道自己怀孕的事,也就作罢了。

起身,上前。

君千墨坐在了贵妃椅的一旁,让凤九歌伸出了手,把上了脉。

只一瞬,君千墨把脉的手,一颤。

神色也是霎时变得难看,不过,也就一瞬,便恢复了正常。

“没什么大碍,你身子弱,孩子成长得慢了些,好生调养,别再为言儿的事操劳过度,自然便会好起来的。”

然而,君千墨刚刚一瞬的转变,凤九歌明明看得很清楚。

总感觉,他隐瞒了什么。

问道,“为何我为自己把脉,脉象是紊乱的?孩子真的没事吗?”

浅笑,君千墨收回了手,“你可还记得,我之前喂你吃丹药说过的话?那便是让你脉象紊乱的根本原因,所以,你不必担心。”

被君千墨如此一说,她倒还真是想起来了。

之前因为误会和君千御闹得不快,他确实给自己吃过丹药,也说那丹药会影响她的脉象。

一瞬,凤九歌心中的担忧,便落了下来。

“谢谢。”

起身,君千墨没有要在此多逗留的意思。

“若无其他事,我便先走了。毕竟,我今儿来你这,是光明正大进来,若待久了,怕是传出些什么闲话,再让皇兄误会可就不好了。”

君千墨的话,确实也在理。

点头,示意书雪,“好,书雪,送送逍遥王。”

“不必送了,皇兄还宣我有事商谈,我得过去了。”

“好吧,谢谢你,千墨。”

凤九歌口口声声的道谢,倒是让君千墨感觉到一丝疏离,无奈一笑,道,“你我本是朋友,又何须道谢。”

说完,君千墨未再停留,出了华音殿,快步朝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御书房外,是陈公公的身影。

好似他,永远都守候在这里似的,雷打不动。

“奴才见过逍遥王……”

“皇上可在书房?你去通传一声,就说本王有要事觐见。”

原来,他并未有被君千墨召见,刚刚那一席话,不过是说给凤九歌听的而已。

“这……”

闻言。

陈公公面上有些为难,之前皇上便吩咐过,今儿不见任何人的。

这逍遥王突然说要觐见,他还真不知道该不该禀报。

看着左右为难的陈公公,君千墨冷瞥了一眼,饶开他的身,径直推开了御书房的门,进去。

“逍遥王,您可别为难奴才了,这皇上……”

“滚开!”

见陈公公来阻止,君千墨怒的一挥手,陈公公便被他身上的内力震开,撞在了一旁的圆柱上。

御书房内,一片狼藉。

看得出,君千御因为某些事,动过肝火。

左右瞧了几眼,君千墨冷笑,“哟,这谁能惹得皇兄你如此动怒?竟是把这御书房,都给拆了!”

明显的调侃,君千御压根没有正眼去看闯进来的君千墨。

只冷声道,“你可知,擅闯御书房,是死罪!”

死罪吗?

他还真想瞧瞧,如今身为君王的他,会不会给自己治上一个死罪!

“死罪又如何?你也知道,这世间,就没有谁能拦得了我君千墨去哪!”

冷眼瞥了君千墨一眼,君千御随即从案桌后唯一还安好的龙椅上站起了身,手里,是一副美人的画像。

收起画像,问道,“既然闯了,就说你要说的事吧!”

无意瞥到君千御手中画像的女子,那个女子,君千墨是认识的。

沉思了半刻,终还是开了口。

“皇兄,你我同出一胞,你也该知道,我虽明面上与七哥交好,可暗地里,却也为你做了不少的事。可你真就觉得,母妃还活着?为了寻找母妃的下落,为了替她报仇,就如此这般将她作为棋子利用?”

说着,君千墨一瞬停顿,继而又冷声问道,“皇兄,你当真,就没有一丝愧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