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赵安然咬咬牙,取出一个医药箱,戴上手套,拿出手术刀。

赵安然本来就是妇产科出身,剖腹这些对她来说是小菜一碟,这药箱也是她随身携带,里面有简单的医疗器械,就是为了应急用的。

很快,一个六斤多重的婴儿被从孕妇的肚子里取了出来,只是婴儿面色发紫,痰卡在喉咙,现在是一声也不发。

“陈宇,怎么办?”赵安然捧着孩子有些着急地问。

“我来,你缝合伤口。”陈宇猛地提起一口气,接过了孩子,然后倒提着孩子,真气一提,在臀部轻轻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