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就不能为了她出来呢?”陈宇奇怪地盯着山口。

“在我们扶桑,阴阳师是一个很高尚的职业,我们只为高贵的人服务,我了解过,那个小女孩不过是个孤儿,而你作为修法者,不是应该做出一副视众生如蚁的姿态吗?为什么?”山口不甘心地吼道。

“原来你是这个意思啊。”陈宇笑了,他一把将山口给甩在了地上,冷笑道:“不好意思,在我们华夏人的眼里,不论贫穷贵贱,都会一视同仁的。”

“她是一个孤儿,但她同样是一条人命,只有你们这个劣等的民族,才会把人给分为三六九等吧,现在告诉我,那女孩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