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没说什么话?"

 "嗯,他说记得朕是你的相公!"赵构诚不欺她。

 夏如雪红着秀脸,哭的梨花带雨,这是什么时候皇帝还拿她开玩笑。

 夏如雪知道,皇帝和自己,根本不是一路人,更别提走到一起。

 "现在皮肤溃烂的人数多吗?"

 "这艘船上的人几乎都存在你说的溃烂。"

 夏如雪仿佛已经看惯了这些事,"你的意思是,之前这些人都得过?"赵构满脸不可思议。

 "是的!"

 "可有良策?"赵构想着可以先从夏如雪这里学到些经验,这样也不至于乱了分寸。

 "当初爹爹只是将得过溃烂的人集中到一个房间,让他们自生自灭了。"夏如雪口述着当初的经历。

 "我也得过,当时很多人要爹爹将我也送去小房子,后来他把我藏了起来!"

 "那他们没找你?"

 "找了,不要忘了,我爹爹可是掌事人!"

 赵构大概知道夏如雪是如何活下来的。

 海上的天气变幻莫测,时而局部的雨雪,又有几处是白云飘飘。

 赵构传来韩世忠,看看有什么方法去医治。

 "皇上,臣觉得应该将那些患病的人都集中起来!"

 赵构轻笑一声,"然后呢?"。

 "呃……这之后……"

 "韩爱卿是不是想说,将这些集中起来,然后让他们自生自灭?"

 "皇上圣明!"

 显然,韩世忠并没有听出赵构口中暗含的意思。

 呵,果真是贤臣良将,遇事不知变通。如果黄潜善在,他会怎么说呢?

 "去给我传黄潜善!"

 韩世忠没想到自己究竟说错了什么,竟让皇上想到了这个早就被踢出朝局的人。

 黄潜善,这三个字深深的印入自己的脑海里。

 当黄潜善听到自己的名字时,只差哭出声来。

 "快带我去!"黄潜善以为自己再也没机会身临朝堂。

 如今的黄潜善也算是无官一身轻,可那样真的好吗?

 "罪臣,黄潜善拜见皇上!"

 "黄大人,快快请起!"韩世忠将黄潜善轻轻托起,满眼笑意。

 黄潜善却摆了摆手,"不,你的话说错了!"

 "那……"

 "你找的只是一个无官无品的罪人!"

 韩世忠也是一界忠良,当听到黄潜善的这句话也着实吃惊,现在该想想自己能否说出这样的硬气话来。

 "今天,你们都在,如今皇船上遇见了疾病,两位爱卿有何见解?"

 赵构这句话不是说给韩世忠听的,"皇上,罪臣以为皇船害病应将那些人隔离起来!"

 韩世忠顿时松了口气,还以为他黄潜善有什么高见,没想到还是和自己想到一处,可之后黄潜善讲的话着实让韩世忠惊了。

 "但隔离并不意味着让他们自生自灭!应在隔离的同时做好那些人的体面清疮工作。罪臣曾在瘟疫区督察过官员办公,皇上有难,罪臣愿做那尝百草的神农,定会为皇上找出良药!"

 当黄潜善说出这些话,韩世忠知道自己败了,败给了一个罪人!

 赵构从他的眼中第一次看到了毫无伪善的黄潜善,"朕知道了,你先下去,有事的话朕会通知你!"

 韩世忠好像忘记了这种场合,"韩爱卿,你知道这奸臣与忠臣的差别了吗?"

 韩世忠一把年纪,对皇帝说的话还是第一次不知道如何回答。

 "奸臣虽奸,但他们能揣测圣意,知道皇帝何时需要什么,会办事。而忠臣呢?朕说了怎么解决而你是如何回的总该清楚吧。"

 韩世忠明白,皇上这是在说他是酒囊饭袋!

 "就按黄爱卿说的办,另外,传各大人话,对黄潜善宾礼有加。"

 赵构早就知道不得势的黄潜善经常被那些自诩为清官廉厉的人嘲讽,为此淑贞不止一次向他哭着告状,可当初要废掉黄潜善的是自己,若是朝令夕改不是在打脸?这种场合最适宜提起,就做个顺水人情吧。

 赵构命令兵丁将铁甲船作为临时隔离点,将皇船所有已患病症的官员不论品阶转移过去,派专人看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