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祖兄,在下这三天来随家父出征,沿途看到的景象,当真是惨绝人寰啊!在下以为,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更何况我们皆是饱学之士呢?”

 “子建,你有此胸怀,当真让不才佩服,只是你恐怕也只能想不能做了!”

 杨修眼中透出睿智的光芒,话里感慨万千。

 曹植自然懂得杨修的意思,却装作不懂地问道:

 “德祖兄,你此话怎讲?”

 “不才以为,身在其位方谋其政,子建你年纪还小,而且你上边还有你大哥、二哥,即便你有再厉害的本事,到头来依然无法扛起治理天下的重任啊!”

 杨修的思想,是深受传统文化影响的。

 所谓立长不立幼,这在杨修的心里头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所以他觉得曹植志向再远大,也不得不面对现实。

 “德祖兄此言差矣!家父并非迂腐之辈,你看看家父重用的人便可略窥一二!”

 曹植说完,便是笑眯眯地看向杨修。

 杨修闭上眼睛略微思索,很快又睁开眼睛来。

 “子建,果然知父莫若子啊!你还是大有机会的!”

 杨修兴奋地握紧了双拳,似有大干一场的想法。

 曹植明白杨修又要冲动了。

 “德祖兄,这一次在下和你所说之事,请你切勿外传!”

 “子建,你在担心什么?”

 “时机未到,人心叵测!”

 曹植的眼神已经告诉了杨修一切。

 “诺!”

 杨修答应一声,抚掌大笑。

 曹植正想给杨修讲些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故事,使杨修反躬自省,却听到杨府家丁通报:

 “老爷,崔琰崔大人携同夫人、侄女前来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