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过三十的中年女人和一个约莫十四岁左右的少年。
也许是生活困苦和艰难,让这女人看起来过于苍老,而这少年也似乎过于成熟。
两人穿的衣服上打了许多补丁,可依旧十分干净整洁。衣服似乎从是同一块布料上裁剪下来的,墨蓝色,补丁是茶色。
由此看来,白初伊穿的更是寒酸了许多。
那女人十分好奇白初伊的身份,毕竟,白初伊在被那帮下人推搡着进柴房时,为首那个叫做孙福德的说了一句:“你们同伙来了,重新编排一下你们台本吧!”说罢,便抬起脚,对着白初伊的腰部跺了下去。
白初伊用最后仅存的半分力气,死死地搂着妹妹,已经无力反抗的她在柴房门被关上的瞬间,艰难地挪到了角落里。那里有着一人高的草垛,挨着草垛,也许能暖和几分。
女人和少年面面相觑,他们当然自认为不是骗子,更不明白“同伙”这词儿又是从何而来。毕竟,眼前这个比他们还要脏兮兮的姑娘,他们根本不认得嘛!
可这女人上下打量了几番白初伊,觉得白初伊的神情不对,似乎身体很不舒服。再加上她怀里那个哭个不停的婴儿,一看就是刚出生没多久的宝宝。
女人琢磨了老半天,最终还是热心肠占了上风。她站起身,猫着腰走了过去,轻轻地喊了几声:“妹子?妹子?”
白初伊昏得不行,勉强用力抬了抬她的眼皮,没吭声。
女人觉得不对,赶紧蹲在她身旁,用手背探了探白初伊的额头,滚烫的额头好似有钱人冬天烧用的炭火,惊得她赶紧抽回了手:“妹子,你病得不轻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