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所有的一切,也怪不了谁,只能怪其妹妹太蠢了。

 一脑的恋爱脑,连累了自己的哥哥,还有孩子……

 只顾着自己舒服,就像一个飞蛾扑火冲上去,却不曾想自己,其实连飞蛾都算不上啊……

 没有了无衣师尹的庇佑,命运不过是有心人算计下的结果罢了。

 “呵呵,大哥你总是为对手的失败找理由,那么为什么不直接称赞自己比较强呢?”

 “毕竟称赞自己是没有过错的,失败就是失败,胜利就是胜利…”

 凝渊闻言饶有兴趣的看着又在思索的大哥,宛如小迷妹,按耐不住心中好奇,特意出声询问

 “失败,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过程,既然有人替我们失败了。”

 “那么总结一番,也是可以避免我们与他同样的下场罢了……”

 “好了,继续看下去吧,小妹,这场戏才刚刚开始呢…”

 靖玄对着一侧寻问的凝渊,停下思考,缓缓道来理由…

 与此同时,剑之初已经快步来到自己亲生母亲即鹿的房门前。

 推开房门,看着正在收拾家具的母亲,不由出声质问…

 “母亲,我得父亲究竟是谁!”

 “初儿……你得父亲已经死了…”

 即鹿闻言,收拾家具的手,微微停顿,沉默片刻,幽幽道来…

 “那这份信上所讲,难道都是假的么,母亲…”

 剑之初将信封,放在桌子上的位置,面色沉了下来,带有怒气道

 “……”

 即鹿拆开信封,看着上面的内容,再看看自己的孩子,一时竟心如刀割,不曾得知怎么说……

 而正在监视这个两人谈话的探子,也在忠实的传递给珥界主,

 原本有无衣师尹的把控,珥界主也不敢做的太过。

 但如今其不在,远在四魌盛会,珥界主再听闻到,明显有难言之隐的事情后,心中也不有开始有一些小心思了。

 对于慈光之塔的现状,其也是让无衣师尹做大做强,如今更有剑之初这个存在,血脉关系。

 这宛如天下掉金子的好运,也许真能成为针对无衣师尹的一道棋

 四魌盛会之上,雅狄王一如既往的生猛,横推对手。

 看的靖玄眼皮子直跳,哪怕是龙族高手上场,都被推了。

 虽然自己隐藏了实力,但真要拼一个,那自己只能选择,先行计谋削弱,在针对打击了。

 不过武冠十会,可不是吹出来的,那真是实打实打出来的。

 但雅狄王心中所想,却是与即鹿的答应,当初他俩的约定。

 只要赢下来盛会,即鹿就会带着崇拜的目光出现。

 不曾想一夜温存过后,即鹿就失踪了,如今雅狄王只能期待,赢下盛会,她还会再度出现。

 这种生猛的操作,落在其他界的掌权者眼中,有一个算一个,面色都是阴沉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