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的朱蛾被千流影用剑架着带到了司马无悔的眼前。

 但纵使被人所擒,其仍是表现出铁骨铮铮之态。

 看着眼前的二人,怒目相向,出声鄙夷他们的做法。

 “都已身为阶下囚,还敢如此狂言,看来东瀛人天生张狂啊。”

 千流影看着眼前的女人,不由皱了皱眉,疑惑的出声一语。

 “你……放开我……”

 朱蛾闻言,不顾嘴角流淌的鲜血,想要奋力挣扎,不过碍于重伤之躯,让所谓的挣扎对于千流影来说就跟挠痒痒一般。

 “讲他们带离吧,殿下。”

 司马无悔看着此次完美的行动,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提着昏死过去的八分仪率步离开了此地。

 “嗯……”

 千流影闻言,微微颔首,面无表情的用剑架着还想反抗的朱蛾跟上了眼前司马无悔的脚步。

 另一边,寂寞候看着被抓获的八分仪,将长剑送回剑匣之中。

 “此行结束了,咳咳……”

 “就是不知破军天幕那里怎么样了?!”

 而后轻咳几声,就见其嘴边划落了一抹血迹。

 与此同时,神眼鹰七看着吐血的寂寞候,默默的将这个信息记录在了心中,而后快步离开了此地。

 “哈……”

 “这便是六祸苍龙对我的戒备之心么!”

 “果然如此啊……”

 “真是疑心过重……”

 “我真是期待未来杀宴结束时你的脸色啊…”

 “千流影,喀拉之子,扬日宫维,六祸苍龙,父子局……”

 寂寞候看神眼鹰七离开后,嘴角微微上扬,不由摇了摇头,对远在皇朝的六祸苍龙感慨一语。

 对于此人的心性从一开始就知晓的差不多了,但如今真实见到,却也依旧可以让人保持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