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大肆宣传……”

 “给这些旁观的百姓一种感觉,儒教要比其他两教重视他们!”

 “这,能明白么?”

 “明白……”“明白……”

 众多儒首闻言,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既然学主同意了,那就可以活跃一下了。

 省的让这些百姓以为中原就只有一页书那些人主导大局。

 看着眼前众人的神色变化,靖玄不用细想,也知道是什么。

 短暂的沉默后,便对着眼前的众人屏退一语。

 “行了,离开吧……”

 “这只是第一步……”

 “剩下的,后面慢慢来!”

 “是,学主。”“是……”

 众儒脉之首闻言,点了点头,一同离开了此地,不见了踪影。

 “一群愚笨之人……”

 “不过,也可以凑合用…”

 靖玄看着离去的众多儒脉之首,眼中闪过一抹思索,既然后续要对上罪墙与天之佛的事。

 那么前期必须创造一个良好的舆论氛围,用以引导民势来束缚天佛原乡的后续动作。

 让这件事完全的公开化,在大众的眼中进行审判处理。

 这样的结果,既可以壮大儒门的声势,又可以削弱佛门,更可以让皇朝的生存空间进一步扩大。

 就靖玄思索的时候,一阵清脆的脚步声忽然响起,就见一道身影坦然自若的坐在了靖玄的一侧。

 “小子……”

 “几百年过去了…”

 “没想到你摇身一变,竟然也会成为儒门的一大掌权者…”

 “这声学主,你实至名归了!”

 “哈,我保全了儒脉的实力…”

 “让他们没有浪费自己的生命亡于前面的那段岁月……”

 “如果这一声学主,他们都不发自内心的认真对待,那么我也不介意让他们陨落在下一个时期……”

 靖玄闻言,看向一侧的隐春秋,面无表情的出声一语。

 “看来这数百年……”

 “…你也变了…”

 隐春秋听到靖玄的说辞,不由皱了皱眉,突然发现眼前之人是如此的陌生,不复从前的模样。

 “如何保持内心的清醒…”

 “那就以一个旁观者的心态看待整个局势……”

 “我可不像你…隐前辈…”

 “充满韧性……”

 靖玄听到隐春秋的说辞,心中倒是根本不在意。

 反正自己说的也是实话,没有自己亲自主导决策,这群人早就在那个时期死的干干净净了。

 倒是今日隐春秋突然来见自己,真是让自己意想不到。

 不过,看样子,这三教本源恐怕就算是他也没查出问题。

 “也许,你是对的……”

 “所以今日我来是想问你,关于三教本源,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隐春秋闻言,沉默片刻后,便问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

 这些年来,自己一直在探查,但却没有找出问题。

 原本自己以为是他的无心之言,不过看完他的后续安排,用以保全儒脉的计谋之能,当初的话语,在自己的耳中愈加深意了。

 “为什么要纠结三教本源?”

 “这种东西本就毫无意义的…”

 “任何东西的记载本就逃脱不了书写者的想法…”

 “这种无聊的事,也就骗骗不知所谓的小孩子了……”

 “抱歉,前辈,这种破事,我可不想参与其中…”

 “我倒是要提醒你…”

 “这后面的水太深了,以你之能,也是无法泛起浪花的……”

 “还是做一些有意义的事吧…”

 靖玄听到询问,依旧不曾解决他的疑惑,毕竟这些破事,自己说了也不可能有人信,找证据证明的话,那会牵扯出一大堆有的没的。

 自己又不是什么正义的审判者,对于揭发罪恶根本不感冒。

 既然隐春秋找不出门道,那就说明那三个的后续处理完美,这样的话,还是赶紧远离一下吧,处理好自己事得了。

 “嗯……”

 “难道与那三个人有关?!”

 “书写者的想法…”

 隐春秋看着离去的靖玄,虽然对方没有说明,但依旧提醒自己了,这个三教本源的问题大到就算是自己也没办法处理了。

 想到这里,不由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