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主,他是法门之人!”

 右判令看见无名的容貌,瞬间想起曾经法门的资料了。

 “法门…”

 “已经不在了…”

 无名听到右判令的说辞,摇了摇头,一副悲伤至极的神色。

 “就因为我师尊打算替这罪墙的牺牲者说理,就惨遭毒手了…”

 “这公正…”

 “真是让人觉得虚妄…”

 “你说什么?!”

 谛佛门听到这里,面色不由一沉,立马看着无名质问道。

 “法门是因为此事被灭了?!”

 这也不怪谛佛主面色一变,实在是牵扯到法门的灭门,这个事情的性质就彻底变味了。

 毕竟罪墙这个事牵扯到天之佛和天佛原乡,不管如何,一旦确认是因为罪墙的事,那么法门的覆灭与这两个存在脱不了干系。

 “有我师尊的亲笔书信作证…”

 “这件事假不了…”

 无名看着莫名激动的谛佛门,有点不理解,但依旧照实说出。

 “这确实是老身之过…”

 “要不是当初听闻法门殷末箫公正不阿,想要请他帮忙…”

 “法门…”

 “也不会蒙此劫难!”

 就在这时,一个侍女推着水嫣柔来到了四人的一侧。

 “族长…”

 常灭孤子看着来此的水嫣柔,立马神色恭敬的出声道。

 “……”

 听到人证作证,哪怕是已经有心理建设的谛佛主都陷入了沉默。

 而后看着不远处的水嫣柔,出声着重询问罪墙的缘由。

 “看来施主就是此地的一族之长了,不知可否详细一讲罪墙!”

 “罪墙…”

 “详情可听闻…”

 水嫣柔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极端的仇恨,看的谛佛门暗暗心惊,而后详细的一讲当年发生的事。

 “唉,佛门不幸…”

 “竟出此邪魔之道…”

 “我身为第五佛,居然放任此等邪魔许久,是我之过…”

 谛佛主听到水嫣柔的解释,从其中完全的捋明白了,原来罪墙是为了防止夜晚涌现的异虫。

 但异虫的出现在以前是没有,却从天之佛的到来出现了。

 那就说明,这祸乱此地的红色异虫跟天之佛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里,谛佛主神色悲苦的向着水嫣柔弯腰道歉道。

 “因为天之佛…”

 “我们一族无法离开忏罪之境,更要承受红潮带来的伤害。”

 “这些年的痛苦,我们只为换得世间迟来的公正!”

 水嫣柔看着向自己道歉的谛佛主,面色闪过一丝惊讶,毕竟从一侧人的恭敬神态加上第五佛的称号,恐怕此人来历绝不简单。

 “我知道了…”

 “我必然会让天之佛为这累累血痕付出应有的代价!”

 “请…”

 谛佛主听到这种悲苦之言,不由握紧的拳头,而后抱歉的扔下一语,便带着右判令离开了此地。

 “……”

 水嫣柔看着事件修炼升起,心知这便是让天之佛偿还罪孽的有利机会,而后对着无名说道。

 “多谢你们了…”

 “要不是你们,恐怕我们族民还要继续的苦下去。”

 “法门,我很抱歉…”

 “如果要老身偿还的话,那就让此事完结,一死偿法门之恩!”

 这一语感谢,虽然不知有几分真心,但神态依旧表达到位了。

 不过大概率是真的,毕竟为了让天之佛惨亡,忏罪之境的所有人都会付出所有,不惧任何代价。

 另一边,靖玄带着金色的面具缓缓来到了众相凡窟之中。

 “巫阳神女。”

 “神女支之命?”

 “天佛原乡的器具与引领人!”

 “为了摆脱此躯背负的命运,你愿意与我付出何等的代价呢?!”

 “真是让人莫名的期待啊…”

 “哈哈哈哈哈……”

 一语落下,靖玄的身形隐入众相凡窟之中,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