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主之名,海蟾尊仰慕已久,今日得见果然不凡!”

 海蟾尊看着近在迟尺的靖玄,微微颔首,出声解释一语。

 “喔…”

 “让你们厉族仰慕于心,那可真是有点太过于危险了!”

 “我可不想与你这副皮的原主人一样被你直接替代了!”

 “还是重新认识一下吧…”

 “泽之厉·贪秽…”

 靖玄听到海蟾尊的解释,摇了摇头,嘴角扬起一抹微笑,而后一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压在海蟾尊的胸口上,紫色雷霆霎时窜起,一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快!保护学主!”

 “有敌袭!”

 一声惊爆,身属靖玄势力的儒脉之首纷纷起身,快步冲向靖玄。

 “噗……”

 海蟾尊口中吐血,直接倒飞落在了天之佛的一侧。

 “诸位,一只小虫子罢了…”

 “对了,这便是厉族!”

 “他们的一大弱点,便是会惧怕雷电!”

 “任何雷电都可以让他们显形,露出最真实的面貌!”

 “这可是最有价值的信息啊!”

 靖玄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众多高手,拍了拍手,简单的解释道。

 “咳咳,你…”

 海蟾尊看着台子上悉数面色一变的三教高手,不由神色一凝。

 对于学海无涯之主能这么轻易的发现自己,简直是怀疑人生了。

 并且对方说的弱点,自己也根本不知道,但遭受刚才的雷霆冲击,功体确实也突然停滞了下来。

 这件事从开始到结束,简直是一个前所未闻的鬼故事。

 “这个所谓的海蟾尊还是与如今的龠胜明峦峦主交好!”

 “我现在正怀疑一个事,这场圣魔大战是不是一个piàn • jú !”

 “这所谓的天之佛是不是与厉族自导自演,用以满足自己的利益!”

 “还是说?”

 “天佛原乡的目的不单纯!”

 “毕竟我也想不出来,一个厉族能与一个在圣魔大战中主导对抗魔族的地佛关系匪浅,该用有什么理由解释这个荒唐的事实!”

 靖玄看着神色同时一变的众人,将自己的看法讲了出来。

 毕竟现在厉族的小虫子在,这就是一个无形的人证,至于事实如何,谁还会在乎一个罪人的说辞。

 “厉族…”

 “龠胜明峦…”

 “看来天佛原乡也是不干净!”

 “天之佛!”

 “你知道么,现在我觉得你铸墙有了很充分的理由!”

 “仲裁,打开龠胜明峦的封印,前往抓捕里面所有的高层!”

 “记住,一个也别放过!”

 谛佛主这次可是彻彻底底的脸黑了,对着一侧还在神色懵逼的忧患深,立马出声吩咐一语。

 “你信口雌黄!”

 “我怎么可能与厉族合作!”

 “天佛原乡更不可能!

 ”

 天之佛看着一侧的厉族,恨不得直接打死他,但事到如今,感觉到对方是要扔黑锅给自己,也只能立马出声反驳这种欲加之罪。

 “一个罪人!”

 “你觉得我们会信?!”

 “待仲裁自龠胜明峦归来,一切将会大白于天下!”

 应无骞懒得再听天之佛哔哔赖赖了,手一抬,直接用元力封住了他的五窍,让他安静了下来。

 而后看着不远处正在趣味扫视下方的靖玄,立马出声赞叹道。

 “学主果然是儒门之中的最博学之人,应无骞佩服!”

 “哈,正御客气了!”

 “一件小事罢了…”

 靖玄闻言,趣味的笑了笑,而后迈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中。

 “小子,你究竟想干什么,你难道不怕最后的局面收拾不了么?”

 隐春秋这时候凑到靖玄的一侧,神色凝重的出声提醒道。

 毕竟从现在的局势看,接下来要牵扯的人会越来越多。

 “隐前辈!”

 “慢慢往下看!”

 “有些事,不趁着这个机会讲明白,未来很难再有机会了!”

 “你可千万不要贸然下场啊!”

 “这是身为一个后辈的忠告,但并非是学主的忠告!”

 “身为学海无涯之主!”

 “我理应为我的那些后辈们争取更加开阔的天空!”

 “这腐朽的味道…”

 “我未来肯定会怀念的!”

 靖玄对于隐春秋的好意,算是承情了,但自己的动作根本不限于此,这次就是要一劳永逸。

 反正天之佛也死定了,还不如借用他的死亡开辟新的战场。

 高风险高回报,这是一句永恒不变的真理,也是自己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