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小雪,你是累了么,需要休息一下么?!”

 狂河冰烈闻言,看着眼前的火中雪,立马着急的凑了过去。

 “不累,别在跟着我了…”

 “我都说了,我们两个人不可能有结果的,你放弃吧!”

 火中雪看着这数甲子来,一直在跟着自己,对自己嘘寒问暖的狂河冰烈,将心中的些许犹豫抛去,直接冷酷无情的出声道。

 “我知道…”

 “可是小雪,你一个人出门在外不方便,有个人帮忙,容易的多…”

 狂河冰烈闻言,倒是没有说些什么,一副为她好的表情。

 “算了…随便你了…”

 火中雪看着宛如狗皮膏药一样的狂河冰烈,颇为无奈,语气更是在不知不觉中突然软化了下来。

 “好的,小雪!”

 狂河冰烈闻言,立马兴高采烈的跟上火中雪,离开了此地。

 与此同时……

 呆在会议室中的靖玄正接受着脑海传来的各种画面。

 “喔,火中雪这数甲子的努力还是找到了些许蛛丝马迹么?!”

 “有点意思…”

 “可惜了…”

 “时间久远下,当时的知情者已经尘归尘,土归土了。”

 合上眼前的书籍,对于火中雪的探寻,根本不抱看法。

 就算再给她个数百年,到头来的结果仍是不会有所改版。

 谁叫方城子当初做的确实丧心病狂,这些都是真凭实据啊。

 原本在劫镖事件中不和谐的点在都会变得无比合情合理。

 毕竟对方就是一个恶人,那么他做出什么事,都是符合性情的。

 “掌教!”

 “各方势力之主都来了!”

 一侧的月灵犀见状,立马出声提醒正在思考的靖玄。

 “喔,来的挺快的!”

 “看来上次的蛋糕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甜蜜的感觉!”

 靖玄闻言,自思索中回过神,看着悉数到来的三教众人,而后颇为趣味的出声一语。

 “诸位,今日请你们前来!”

 “是想就圣魔大战背后的幕后黑手,大家一起商讨一下!”

 此言一出,其余的势力之首纷纷一愣,而后对视一眼。

 看着正在注视自己众人的靖玄,其中一个隶属于靖玄一脉的儒门之首不由好奇的出声道。

 “掌教,难道这场圣魔战争的背后还有另一方势力在参与?!”

 “没错!”

 “我吩咐一部分人手前往探查那两个厉族记忆中的根据点!”

 “发现了一点有意思的东西!”

 靖玄闻言,点了点头,将手中的厉族令牌扔了出来。

 “这是?!”

 众人看着静静停在半空中的令牌,一脸的茫然与不解。

 “再看这个!”

 靖玄扫视着众人的不解,手指一动,一个画面浮现了出来,正是阙阗关里面的内在布置。

 “嗯?!”

 “这些令牌与这个中心石柱好像是有着不一样的联系!

 ”

 一个精通阵法机关的三教之人神色一变,立马惊疑的出声道。

 “没错!”

 “待令牌齐全,安放在上面,也许我们可以明白真正的内幕!”

 靖玄闻言,点了点头,看着中间的石柱,语气平静的解释道。

 “能驱动厉族为乱苦境!”

 “想来也不会是什么良善之辈,看来我们需要早作准备了!”

 “先下手为强!

 !”

 另一个儒脉之首立马站起身来,义正言辞的提议道。

 “确实如此!”

 “厉族的残暴,我们都是有目共睹,所以,能驱使厉族行动的,想来也不能简单的!”

 “但,万事不绝对!”

 “还是需要接触一番!”

 这时,另一个儒门之首一唱一和的与前一个儒门之首配合道。

 “没错,对于此事!”

 “我们需要慎重一番!”

 “但一确定对方会危及到黎民苍生,就决不能放任了!

 !”

 净无幻见状,思索片刻,立马对着众人出声一语。

 此言一出,隶属于靖玄的一脉的三教势力纷纷点了点头。

 对于这事,大家都是没有任何异议的,毕竟对侵略者谈仁慈,简直是觉得自己活的太长了。

 加上这种事一旦完美解决,对于任何势力来说都是天降的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