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德,此何解也?”

曹操,有些疑惑的问向了信誓旦旦的程昱。

这样一个“算无遗策”的顶级谋士,能够招揽到麾下绝对是人生一大快事!

而且……招揽来的还是自己对手的谋士。

那什么,自己多了一顶级谋士,对手少了一顶级谋士,那双方的差距岂不是两个顶级谋士?

嗯,计划通!

程昱一脸自信的说道,

“禀主公。

那徐庶是一至孝之人。

在他年幼的时候他的父亲就去世了,是他和他的母亲还有弟弟相依为命。

前些年他的弟弟也去世了,所以徐庶只剩他老母亲一个至亲。

因此,将军只要派人能将他的老母亲接过来,然后再修书一封,就不愁那徐庶不过来为您效力!”

曹操一听,眼中精光大冒!

“好,那就麻烦先生您亲自走一趟!

我再派许褚与你一同前去。

你二人一文一武,轻装简从,必能马到功成!”

程昱闻言脸上也露出了自信的淡笑,作揖道,

“昱必不辱使命!”

……

半月后,依旧是曹军大营,只不过这一次是营门口。

“哈哈,仲德和爱将辛苦了!”

曹操,一脸兴奋且恭敬的朝着一巨汉驾着的车驾迎去!

那腰围极宽的巨汉见状一下子跳下了马车,看了眼马车挠了挠头,一时间欲言又止。

满心满眼看着马车的曹操没有注意到那壮汉的表情,而是直勾勾继续朝着马车迎去。

车驾的门帘很快打开,推帘而出的是半月前前去荆州的程昱。

只不过,他的脸上哪还有半点半个月前的自信,反而是满脸的惭愧之色。

曹操一看程昱的脸色心里就咯噔一下。

接着往马车内望去只见那里空空如也,哪有他心心念念了半个月的人。

“仲德,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脸色微变的曹操,程昱长长的作了一揖后脸带惭愧的说道,

“我,有辱使命啊!”

……

与此同时,荆州境内,被刘表设宴款待了良久的刘羲终于准备继续启程,向目前烽火最盛的扬州出发。

“主公,您真是料事如神啊!

那曹操果然派人去寻那徐庶老母了。

多亏您运筹帷幄让那徐庶带着他的老母亲去了冀州,要不然还真会有颇多麻烦。”

刘羲看了眼李儒,笑道,

“李先生不觉得我将北方总领事务的权责交给这样一个初来乍到之人很不稳重吗?”

李儒摇了摇白色羽扇说道,

“并没有,这是主公你深谋远虑的结果。

那徐庶虽然年轻时颇为孟浪,但是现在确实颇有干劲。

再加上他很有一番做实事的心和能力,所以主公你这就是知人善任,御下有方啊!”

刘羲听的很舒服。

李儒虽然危险,但是只要不爆雷,放身边天天心情都能大好。

看了眼冀州的方向,刘羲笑了笑。

有徐庶这个“打工人”去换班,郭奉孝那家伙终于可以来和自己会和,然后一尝下江南的夙愿了。

冀州魏郡,处理完大量政务的郭嘉狠狠的灌了几口酒,然后朝南方恨恨的含糊骂了几句。

依稀间可以辨别出“混蛋”“自己去爽”之类的字样。

新野前往魏郡的官道上,得到曹操派人去老家劫自己老母亲的徐庶是一阵后怕。

‘主公果然是料事如神!

如果不是他,我现在该是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了吧?’

徐庶老母亲看了眼楞楞的徐庶,又一次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儿啊,那镇国公是身具大仁德的人,我早就听很多乡亲们说他们在国公治下的亲戚都过上了平安富足的生活。

这乱世能有这样一个好人不容易啊!

我听很多先生说那镇国公德行有缺,要我说德行有缺的是他们才对。

让治下百姓不用为身陷战火担忧,不用为粮食而发愁,不用为被欺压而闷恨……

这样的人可能不是圣人,但是绝对是一个明主。

所以,我儿啊,你安心为他做事,娘心里欢喜。”

徐庶重重的点了点头,眼中有光芒闪烁。

‘国公,只要你不忘初心,我徐庶这辈子定不负你!’

随即,他快速看了看一个方向,嘴角露出一丝坏笑。

‘嘿嘿,孔明啊孔明,你想在这乱世独自逍遥,哪有这种好事啊!’

……

另外一边,出发赶向南阳路上,典韦的声音传入了马车内。

“老大,我实在是忍不住了,你说那卧龙先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不得不说,卧龙先生这个称呼太嚣张又太霸气了,就连典韦从水镜先生那听完之后都念念不忘。

前几日听要离开的徐庶透露这卧龙先生的信息之后典韦更是心里被挠的痒痒的。

直到现在,他们都还能清晰的记得那徐庶提起这卧龙先生的崇拜之情。

“国公,在荆州襄阳城外二十里的隆中有一个奇士。

在我眼里,他就是天上的麒麟、鸾凤般的耀眼存在!

此人经常自比管仲乐毅,但是在我看来管仲乐毅都比不上他!

他有经天纬地之才,是我眼中的天下第一奇人!”

“此人是琅琊阳都人,复姓诸葛,单名一个亮,字孔明,是司隶校尉诸葛丰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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