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军按照计划进军。”

 “若有违抗军令者,杀无赦!!!”

 说话之时,阎柔特意看了眼军中的那些乌桓将领。

 此时。

 但凡有乌桓将领不开眼的站出来……

 他定然要以凌厉之势将之斩杀当场,来震慑其他迟疑之人。

 感受到阎柔投来的目光,一众乌桓将领不由的有些头皮发麻。

 从心而言。

 刘虞活着的时候虽然对乌桓不错,但还不至于让他们搭上性命来跟着阎柔疯狂作死。

 步度根和其所属的八万鲜卑大军都失败了,在场的乌桓将领可不认为凭借着他们三万军队就能杀进幽州,灭了公孙瓒。

 碍于阎柔此时表现出的强势,他们只得硬着头皮出声应诺。

 但是。

 在出了中军营帐之后,先前还在阎柔面前唯唯诺诺的一众乌桓将领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向着一处军帐走去。

 “各位,那阎柔想去死,我可不想陪着他。”

 “我建议我们应该给大王去信一封,听听大王的决议再说。”

 军帐之中,一名乌桓将领屁股一坐定,立时开口提议道。

 “沃勒尔说的在理!”

 “鲜卑人都败了,现在只剩下我们乌桓了,的确不该继续轻易进军。”

 “依我看……”

 “那阎柔已经被仇恨淹没了理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

 又是一名乌桓将领开口。

 可在其话语说到一半的时候,一支外面激射来的箭矢射穿了军帐的布幔,钉在了他的心口上。

 下一刻。

 “咻咻咻!”

 “咻咻咻!”

 “……”

 密密麻麻的箭矢贯穿了军帐。

 其他还未出声的乌桓将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全部步了他的后尘。

 军帐之外。

 阎柔目光平静的望着已经快要成为刺猬的营帐,转头对着鲜于辅,鲜于银,齐周三人说道:“碍事的人死了!”

 “现在……”

 “我的军令谁赞成,谁反对?”

 面对阎柔的质问,鲜于辅,鲜于银,齐周三位阎柔的旧部对视一眼之后,当即齐声说道:“谨遵将军之命。”

 “愿随将军誓报刘州牧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