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元常此人才能是有的!”

 “也足以胜任司隶校尉,可是主公难道忘了?”

 “此前此人乃是曹操任命而来的司隶校尉,你如果再将其任命为司隶校尉,曹操的面子上可是不好看!”

 “所以……”

 李儒正色道:“主公,儒建议不若将马腾调往长安,着其任司隶校尉!”

 “一方面可以将其放在身边监视于他,另一方面也算是安马腾之心!”

 “儒相信!”

 “以马腾的性子,在其任司隶校尉期间,必然生不出叛乱!”

 “至于凉州牧的人选?”

 “呵呵!”

 李儒一阵轻笑,面带笑意的盯着张策。

 “主公提及了那么多人,缘何偏偏漏了一个要名望有名望,要资历有资历的人呢!”

 “奥?有吗?”张策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他手下有这号人吗?

 他怎么不知道。

 “主公您的父亲啊!”

 “张郡守名扬海内外,更有昔年奉迎天子的功劳,他如果担任凉州牧,谁也挑不出毛病!”

 “如果张郡守无暇赴任的话……”

 “主公可以给他派遣几个副手代替他坐镇凉州啊!”

 “儒觉的主公您提及的黄老将军,张绣将军,以及马腾之子马孟起三人正合适!”

 李儒此话一出,张策脸色愕然了一下。

 并州牧是我岳父吕布!

 凉州牧是我爹张杨。

 司隶校尉马腾是我……额,啥也不是。

 这般一思量,张策忽然觉的也不是不行。

 “如此,就按文优你说的办了!”

 张策没有询问诸葛亮,陈宫,徐庶,魏延等人的安排,因为没必要。

 等到他的官职定下之后,手持假节钺的他,自然可以随意封赏他们或为郡守,或为县令。

 而不是像现在一般,有实而无名!

 见到张策同意自己的说辞,李儒提出了请辞。

 ……

 夜晚时分。

 留县边境,关西军营寨。

 董承所住的营帐。

 董承当真醉了?

 不,他没醉!

 此时的他正躺在床榻之上,面容愁苦的看着上方的帐布,回想着今日白天和张策接触的一幕幕。

 “看来,儒猜的果然没错!”

 “子续,你果然没睡!”

 “既然没睡,不如看看儒给你准备的这份大礼如何?”

 董承出神之时,李儒不知道在何时走了进来,站在床榻边上笑着掏出了一张布帛。

 其上,赫然是前不久他和张策所草拟的官员任命名单。

 “大礼?”

 看着李儒递给自己的帛书,想装睡都来不及的董承只得起身坐了起来。

 可是。

 当董承看完帛书上的内容之后,他的整个身体都在气的颤抖。

 “乱臣贼子!”

 “乱臣贼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