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在心里感叹:人走茶凉,日子难过咯。

 刘大人继续道:“最近县里出了件大事,既然徐捕头你回来了,便抓紧去办吧。”

 “可是周大人的事?”

 “周大人乃是抱恙而死,无须你查,本官已经将公文递了上去,或许不日便有新县令的任命到来。”

 徐业眨眨眼。

 刘大人也眨眨眼。

 “孙县尉今日辛苦,且下去休息吧。”

 孙万全灰溜溜走了。

 没了外人,说话便轻省许多。

 刘大人依旧板着脸,语带不满问道:“说吧,什么事非得把他支开?”

 徐业凑近几步。

 “听说周大人死前,曾提到卑职的名字,是否……”

 刘大人一摆手,打断道:“许是他病糊涂了,你就当没有这档子事,我也没在公文里提。”

 徐业心中感激刘大人的关怀,毕竟小小一名捕头,卷入县令死亡的事情里,不死也得掉层皮。

 却也不由得纳闷。

 不是这事?哪还有什么事比县令暴毙更大?

 刘大人随手翻开一本卷宗。

 “下河镇张三家的猪,被李四家的狗咬死了,让你去查……”

 “啊?”

 徐业目瞪口呆。

 心道:我当年和变成邪尸的庞德公大战三百回合,那可是国师王砚庭都为之著书立传的狠角儿,你居然让我处理狗咬猪的事?

 刘大人老神在在,继续道:“让你去查就不必了。”

 徐业:……

 “日前李家的老仆来报,说主人不明不白死了,家里不太平,你去处理吧。”

 “哪个李家?”

 “还能有哪个,当然是咱们这泾阳县首富,曾出任青州通判的李继业家。”

 “首富死了?嘿嘿,咳咳,那可真是件大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