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业心里暗骂:让你说出凶手,不是让你在这认人。

 至于为何李通判认识自己,已经没工夫琢磨了。

 时间紧迫,只得继续追问:“答我问题,是谁杀了你?”

 “是……你……你杀了我……”

 徐业心下一凉,顿时头皮发麻。

 急道:“想清楚再回答,是谁杀了你?”

 那幽幽的声音一顿。

 随后语气突然一变,道:“嘻嘻嘻……是你啊。”

 “艹!”

 徐业一瞬间惊得汗毛倒立。

 两柄降魔杵飞至,喝道:“何方诡物,给老子滚出来!”

 无人应答。

 十息之限已到,阴风消散,本该灭了的蜡烛重新燃起。

 屋子里再次亮堂起来。

 “咣当——”

 木门被猛地推开。

 赵家叔侄一脸凶相的提着刀闯了进来。

 见屋里一切如常,自家大哥安然无恙,顿时一头雾水。

 赵德柱咽了口唾沫,低声问道:“老大,是不是撞见什么脏东西啦?”

 徐业深吸一口气,将肺中的冷意吐出。

 摇了摇头,道:“这回真的麻烦大了。”

 老仆忠伯哆哆嗦嗦走进来。

 误以为是发生尸变了,急忙颤声道:“三位官爷,可是出了什么怪事?千万莫要伤了我家主人的身体……”

 赵子印面无表情斥责道:“官差办案,哪里容得下外人插嘴,赶紧给我出去。”

 说着便把人推了出去,顺手将门给带上。

 屋里没外人,赵德柱凑近道:“老大,我跟码头的船老大交情不浅,如果事不可为,我给你安排一条船,连夜跑路你看怎么样?”

 徐业摆了摆手。

 “那倒不至于,况且莫说是船老大,便是船老大的老大,我也比你熟得多。”

 赵德柱憨笑着挠挠头。

 道:“那这次的活儿能干吗?只要你说能干,我和子印别无二话,刀山火海跟着你闯。”

 徐业咬着牙,隐含怒气道:“必须干!竟敢污我清白,干他姥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