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业说着将放有珠子和古画的木匣递了过去。

 “老大放心,我省的。”

 随后便各自返家。

 赵德柱回到家中,第一时间将马车上的东西卸下,逐一搬入地窖。

 只待改日找熟悉且口风严实的当铺伙计,过来一件一件估价。

 至于徐业特意吩咐过的木匣,被他随身携带,另有地方安置。

 一番忙碌过后,天色擦黑。

 赵德柱推门进屋。

 屋里蓦地响起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郎君,你回来啦。”

 “嗯,我回来了。”

 赵德柱顺嘴应答,又忽然间愣住了。

 心道:我常年沉迷看书学习,光棍一条,家里哪来的女人?

 屋里点起了蜡烛。

 顺着昏暗的烛光望去,就见一长发及腰,身着浅蓝流仙裙的女子正背身而坐。

 白玉般的手指上下飞舞,似是在忙着绣花织锦。

 赵德柱睁大眼睛直咂么嘴。

 暗道:乖乖,这身段可真不一般,比那妙春坊里的红杏、春桃她们得劲儿多了。

 不知是哪家的姑娘认错门,跑到我家里来了。

 虽然思想有些跑偏,但好歹还记得自己的身份。

 于是一脸正色道:“姑娘,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我乃本县捕役赵德柱,年轻有为,身手不凡,在这县里勉强能排进前二,而且至今未婚,如果姑娘你需要的话,我可以护送你回家。”

 那女子闻言,咯咯娇笑不已。

 “郎君,你莫不是糊涂了,是我呀。”

 语罢缓缓转身。

 赵德柱满心期待见见这位姑娘的容颜。

 却见那女子的正脸竟依旧覆着垂腰的长发。

 表情瞬间凝住,一股凉意涌上心头。

 幽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郎君,奴家美吗?”

 赵德柱登时吓得亡魂皆冒。

 惨叫一声:“鬼啊!”

 迈步就往外跑。

 前脚刚踏出房门半步,赵德柱脸上惊惶的神情骤然消失不见。

 反而露出痴迷的笑容,扭头又进了屋。

 “郎君,你回来啦。”

 “嗯,我回来了。”

 房门“哐当”一声紧紧关闭,屋内烛火悄然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