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业闻言,越发疑惑。

 “你心跳都快没了,这还叫不曾害你?”

 赵德柱挠挠头,神情越发苦涩。

 小心翼翼道:“那个女诡只是个苦命之人,她确实不曾害过我,其他的我实在记不得了。”

 徐业听得云里雾里。

 这家伙到底是被诡物迷惑了神志,还是其中另有隐情?

 斟酌一会儿,道:“我答应你不会毁了那幅画,但留在你这不安全,我得亲自保管。”

 赵德柱顿时松了一口气。

 老大从来不会骗自己人,古画算是保住了。

 取出木匣递了过去,“谢谢老大体谅,我自己也纳闷到底发生了什么。”

 徐业打开查看一番。

 确认无误后,忽地莫明问了一句:“德柱,去岁五月份的时候你喝花酒没带够钱,被妙春坊扣下,大伙凑钱把你捞出来的,你还记得吧?”

 赵德柱寻思半天,有些不确定道:“老大,我怎么记得那回是你……”

 徐业露出笑容。

 “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是。”

 回到家中。

 徐业叹了口气。

 赵德柱的意外让他心中警惕,必须尽快想办法为弟兄们提升修为,否则以后再遇到诡物邪祟,怕是不会像这次一样走运了。

 取出古画,摊开摆在桌上。

 搬把椅子秉烛而坐。

 恶狠狠道:“出来吧,伤了我的弟兄,不管有意还是无意,不砍你几刀怎么行?”

 霎时间一道墨色雾气从画中流淌而出,将四周染成一片漆黑。

 屋内一切陈设迅速在徐业感知中消失。

 渐渐地连墙壁屋檐亦尽数失去踪迹。

 有小雨簌簌落下。

 还未近身便被震散,飘出淡淡的墨香味。

 墨色褪去。

 徐业已身处一片竹林之中。

 一绝美女子颈拖红帛,赤足轻踏,冉冉而来。

 雨水溅起泥点,却未在她身上留下半分。

 红帛延绵不知多远,为竹林平添一抹鲜艳。

 走到近前,盈盈下拜。

 “奴家何婉音,见过天神道的贵客。”

 徐业咽了咽口水。

 乖乖,这小娘长的真得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