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有县衙捕役一起行动,那再好不过。

 捕役的命不值钱。

 三五个加起来不过几十两银子。

 若是这点银子能换来自己麾下的将士少死一人,那就是大赚特赚。

 张汉臣见徐业识相,看他也顺眼了一些。

 问道:“如今县中有多少捕役可供调配?”

 徐业如实应道:“回禀大人,除了八人留守,能出动的一共十七人,皆是卑职的弟兄,而且身手都不错。”

 “呵呵。”

 宁玉武被这番话逗笑了。

 身手不错的炮灰,不还是炮灰吗?也亏得他能堂而皇之说出这等胡话。

 只是担心影响了校尉大人的大事,并未将心里话宣之于口。

 张汉臣面露不悦。

 “怎么人数这么少?把那留守的八人也带上。”

 “回大人,县中需要有人值守。”

 张汉臣表情冷然。

 “徐捕头,你要考虑清楚,是县衙杂务重要,还是剿灭诡物重要?”

 徐业笑容不变。

 思索了一阵。

 认真答道:“卑职考虑之后,觉得两件事都挺重要。”

 “况且……卑职认为,十七人足矣。”

 齐义方闻言大怒。

 十七个捕役算是什么东西?

 呵斥道:“不知天高地厚,我就替校尉大人好好教教你规矩!”

 长剑离鞘,寒光四射。

 “施主莫要动怒。”

 法茫大师伸手将他的剑给按了回去。

 齐义方用了十成力,竟依旧无法将剑拔出,心中顿时惊怒交加。

 这胖和尚好雄浑的真气。

 当即沉声质问道:“大师这是何意?我只是出手教训一番,不会取他性命。”

 法茫和尚无奈的摇了摇头,默不作声。

 心中却纠结万分。

 贫僧哪里是担心你杀了他?

 贫僧是担心你惹恼了他,到时候你们守备营有一个算一个,别想活着走出县衙,还得麻烦贫僧念经超度。

 一刀切开师叔智深大师佛罡的人,岂能当做等闲对待?

 只可惜贫僧立志做一个口风紧的人,这些事情不能告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