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是如何离开的?”

 “有人打开了地窖门,让我们赶紧往东边走,还嘱咐千万不能回头,我们这才逃了出来。”

 徐业又问:“放你们出来的人长什么样?”

 邵又房认真回忆了片刻。

 “是个男子,年纪应该不小了,只是当时太暗看不清楚面容,他声音有些古怪,像是喉咙受过伤……对了,他没有脚!”

 徐业一愣。

 “没有脚?”

 “他的两条腿都缺了一截,是靠双手撑着立住的。”

 “再然后呢,你们又为何被诡物追杀?”

 邵又房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惧和悔恨。

 双眼通红道:“都怪我,当时我们明明已经逃了出来,寻到了山间小道。

 可我听见身后有人在唱曲,不自觉的转头看了一眼,发现……发现我们几人的背后都跟着一只诡。

 我吓得滚落山坡,爬起来后闷头便跑,再之后就见到了各位官差老爷。”

 张汉臣等人离得不远,该听的也都听见了。

 徐业站起身来,问道:“校尉大人,是否需要去救他的同窗,还请定夺。”

 张汉臣面无表情。

 “于我何干。”

 书生邵又房闻得此言,顿时急出了眼泪。

 急切道:“若是诸位不愿施以援手,小生那些同窗必死无疑啊,还请……”

 “非是我等不愿相救,只是守备营身负重任,事关万民安危,不可分心他用。”

 张汉臣随意解释一句。

 邵又房只觉浑身力气被抽空,瘫倒在地。

 喃喃自责道:“都怪我,都怪我啊……为民兄本是徐州兵备道梁大人的独子,如今落入诡物手中,我该如何是好啊……”

 张汉臣一愣,神情显出几分愕然。

 兵备道一职主要负责分理辖区军务,监督地方军队,管理地方兵马、钱粮和屯田,维持地方治安等。

 端的是位高权重。

 徐州兵备道梁大人家的公子被抓……

 好像救一救也不算违背先祖的吩咐。

 想到这里,当即义正词严道:“不必多言!本官乃青州守备营校尉张汉臣,岂能对良善百姓遭诡物迫害之恶事袖手旁观?”

 扫视众人。

 “整队,准备入山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