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带回去好好审问,竟敢帮细作遮掩行踪,我倒要看看他的嘴有多硬。”

 将领沉声下令。

 又对那几名见过张徐二人的士卒吩咐道:“去找画师把两人的相貌画出来,然后全城通缉。”

 “得令!”

 ……

 襄城东南边的一条巷子。

 医馆早已关张。

 门前灰尘厚得能淹没鞋底。

 幸得掌柜思虑周全,不仅告知医馆位置,还道明了孙大夫在城中的住处。

 孙大夫年逾六十,保养得方,精神矍铄不逊年轻后辈。

 此刻正在躺椅上悠闲的翻看医术。

 忽觉地面如棉花般一阵晃悠。

 旋即几个身影从地下钻了出来,将他团团包围。

 孙大夫吓得须发皆立。

 误以为是地府阴差上门拘魂。

 一骨碌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急忙道:“老夫行医四十六年,活人无数,曾得城隍爷夸赞,你们千万不能乱来啊……”

 张汉臣走上前去。

 揪着他的领子将人提溜起来。

 “废什么话,我等找你来治病的,若是治不好,别说区区城隍,阎王来了都得给俺老张跪下!”

 徐业心中大感诧异,头回见校尉大人这么霸气。

 孙大夫何曾见过从地里头钻出来的病人。

 又被张汉臣惊得够呛。

 只好硬着头皮把几人请进屋中。

 屋子里充斥着浓浓的中药味,看样子医馆歇业,并未影响孙大夫钻研医术。

 徐业暗赞一声。

 寻了一张长椅,将燕怡君轻轻放下。

 见她眉头紧锁,面色乌青。

 心中颇为焦虑。

 还未出言相询,孙大夫已经自顾自凑到近前。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

 他行医数十载,经验何等丰富。

 只用眼睛简单一扫,便对病情估了个bā • jiǔ 不离十。

 沉吟片刻。

 对徐业问道:“这位老妇人是你娘?”

 “啊?”

 徐业一楞。

 被他抱在臂弯的小童憨笑道:“老爷爷猜错咯,那是我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