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是要和我大宋神童对赌咯?”卢瑟毫不客气的接过五百两白银的银票,从怀里掏出一叠契纸,翻了半天,找出来一张递给了嵬名山遇,“喏,还真准备了一张,以后赌钱面额尽量大一点,那么大的人了,胆气呢?五百两,我都不好意思拿出来,一顿饭就没了,西夏已经穷到这种地步了吗?”

 好不给面子的怼了一番嵬名山遇,你都不要脸来欺负我一个小孩子了,我还给你什么脸面?尊重都是双向的。

 嵬名山遇没想到大宋的一个孩童那么难缠,接过签署好的契纸灰溜溜的坐到西夏休息区去了,西夏这次也有人来参加算学,不过完全属于陪太子读书的那种。

 继西夏使者之后,又跑来很多小国家的使者,最后那位是吕宋国的使者,只不过他不是朝着卢瑟过去的,而是走向萧挞里那边。

 为了得到大宋官家的承认,他们也是拼了,这么长脸的机会啊!

 卢瑟将和多国使者签订的对赌契纸交给了过来的张婵手里,还有收取的订金。

 张婵也是没有想到卢瑟随身会准备那么多张对赌契纸,这小子一点都没有透露出来的样子,每张契纸上的墨迹早就干透了,显然是预先就猜测会有这么一出,提前准备好的。

 “将你剩下的那些也拿过来,我去给你发一下。”张婵看到那些卢瑟准备收回去的契纸,伸了伸手道,“你最好前面几局放点水,不然我来不及让你利益最大化,是不是这么说的?”

 “六六六六!”卢瑟朝着张婵双手比划了两个六不停的抖动着,“张叔棒棒哒!”

 张婵背对着他,学着卢瑟比划了个六的手势,一脸懵逼。

 “咳咳,耽误了太久了,那么我们现在开始了!”大和尚站在一旁眼馋卢瑟收进去的订金的厚度,那起码得有数千两银子,“第一题,左边先报数,然后是右边报数,最后我来宣布加还是减!”

 “六八!”“三四!”

 “五六!”“二三!”

 “减!”大和尚连忙举起一块木牌,上面出现一个减字。

 那边萧挞里已经开始拿起笔纸在计算着了,卢瑟这边悠然自得的在...逗娃,他位置的后面,有个妇女怀里抱着一个半大的男娃,正对着他流口水,“你对我流口水干什么?我又不是大姑娘小媳妇儿?你家娃子这是想媳妇儿了!”

 “快点比赛啊!那边辽人都已经开始了。”那女子好心提醒他道,“你可不能消极比赛,我们都支持你的!”

 “好,有你这番话就行了!”卢瑟转过身看向大和尚,“我有了,答案是一二一一!”

 辽使在那里早就看卢瑟不爽了,见他啥也没做就直接咋呼起来了,就嚷嚷道,“看看啊,这就是你们大宋自己的神童,这是想要瞎蒙呢?”

 像是辽使这般想的,不在少数,那些围观的百姓都在惋惜,这孩子什么都好,怎么关键时候掉链子?

 赵恒倒是玩味的看着卢瑟,卢瑟那个招牌式的轻蔑笑容是什么意思,他最清楚了,这是在坑人呢!

 那些和卢瑟完成了对赌契约的外藩使者们,激动的双手出汗了,早知道刚才应该多下点钱的,现在追加不知道可以不可以?

 一个密谍小心翼翼的走到卢瑟身旁,将张婵的话转述给他,“都知让你配合辽人那边的速度,不然他那里不好操作,不过好在现在都推出去了。”

 卢瑟拿起茶碗喝了一口水,开始鼓着嘴漱口,然后一口吐在了地上,“哎哟喂,一道题就要那么久的时间啊?那个大和尚,派个腿脚麻利的给我去我店里要点甜品过来,瓜子花生也可以拿点过来。”

 “抗议,这家伙在故意骚扰我们的选手,我要对大宋提出抗议!”辽使那货又跑出来刷存在了,还有那些跟卢瑟签了对赌协议的使者,也纷纷站出来指责卢瑟这个卑劣行径。

 “让他安分一点!”赵恒让陈吉祥过去警告一番。

 卢瑟这才消停,双手托腮着转过身去继续逗弄那个孩童。

 “你咋不用纸笔验算呢?”那个抱着小孩的妇女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啊!”

 “好,辽国参赛选手已经停笔了,答案是一二一一!”大和尚话音刚落,周围“轰”的一声喧哗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