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瑟明白,用星象的借口也不是卢瑟的本意,但是怎么解释呢?总不见得说老子从兆度上查来的吧?谁会相信?

 “确实,二十年的时间会发生很多事情,或者会出现这种那种变数,我也觉得这预言太过武断,还是先不要给官家说的好。”赵允让也点头支持曹玮。

 “虽然杨某不知两位说的是什么事情,但是只要是卢兄说的,杨某愿意相信的。”杨文广在一旁表态道。

 “杨将军你误会我们的意思了,卢小子的话我自然是信的,但是发生在一两年内别人可以遵循事态发展来判断真伪,但是二十年,没法说服其他人相信啊!”赵允让说着看向了一旁一言不发的卢瑟。

 “曹大人和赵兄的意思我懂了,但是我相信二十年对于在场的人来说,都是可以亲自见证的。”卢瑟也不生气,笑着回答,“或许用不了二十年,我有自己的部署,就算是官家也不愿意卧榻之侧有他人酣睡,一个辽国已经够大宋喝一壶的了,旁边还有一条狼觊觎着,如芒在背。作为大宋的一员,我自然会在有生之年尽我所能的为大宋拔除这颗毒瘤!”

 见卢瑟语气坚定,两人不再坚持,曹玮摇了摇头独自离去,他没想到卢瑟在面对西夏的问题上会如此固执,他在考虑之前打算和卢家联姻这个决定是否太过冒险了。

 “赵兄,杨兄,现在就剩下我们三个人了。”卢瑟将包厢门合上,“现在我要说的话,走出这扇门我是不会承认的。”

 两人正襟危坐,等着卢瑟发表演说似的。

 “其实在今晚这番言论之前,我就已经派了一队人马去了西北一带,这一点,杨兄你应该知道,亨利那队人之前冒充西夏人奇袭了辽人的事情。”卢瑟说着看向杨文广,后者回忆了一下点了点头,“其实他们明着是去西北购置战马的罗马商队,暗地里却是伪装成马匪,游历在西夏和辽国的边境上,以战养战,等到将来机会成熟,就会对夏州发动奇袭,夺取西夏的控制权。我不可能给西夏二十年机会对大宋的后背捅刀子,必须要将他们的野心扼杀在摇篮里面。”

 “除了这一个计划,就是刚才提到的库页岛养马计划,吕宋岛虽说可以养马,但是那里靠近热带,气候炎热,与其养马不如养象,象这个动物不知道两位熟悉吗?”卢瑟说着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大概的模样来,“对,鼻子很长,成年的象会有两根外露的长牙,这就是我们熟知的象牙。不,我不是想要做象牙生意,而是组建一支象兵。两位不知道对春秋战国时期熟悉不熟悉?传说吴国伐楚,楚国以象兵抵御。在南洋一带的暹罗还有真腊都有象兵的记载。”

 接着卢瑟又在黑板上画了一些热带水果的图形,给赵允让加深印象的同时,也在给杨文广做着科普。

 “这个就是刺果,外壳都是尖刺,其实这在南洋被称作为榴莲,和我们卢记的臭豆腐一样,闻着臭吃着香,你们绝对会爱上它的!”三个人在卢记小芦待到子时才分开,各自回家各找各妈,不过今晚的信息量海量,足够两个大宋小年轻消化好久的了。

 打着哈欠来到一楼大厅的时候,王八郎正在做着收尾的工作,伙计们都已经下班,后厨的人都已经离开了。

 “爹爹,让我们兄弟来做吧!”两位表哥带着疲惫的身躯进来,接过老父亲手里的抹布道。

 “都擦完了,看你们俩很累的样子,生意还行吗?”王八郎看两个儿子疲惫的模样,也是很心疼,“回头给你们舅舅合计一下,把汴京城分配下管理区域,那几处摊位就外派出去吧!你们以后就负责一级二级代理加盟商之间的供货,让你们家两个婆娘不要出去抛头露面了。”

 “爹爹,恐怕她们不愿意丢下这生意呢!”大表哥憨憨的,摸了摸后脑勺笑道,显然是个惧内的。

 “大哥哥真是的,爹爹的意思是说以后我们不用再亲自出去摆摊了,就负责给那些加盟商供货,工作轻松还不少挣钱!”二表哥机灵,这也是卢瑟打算重点培养他的原因之一,光是听话听音这一面,就比他大哥聪明太多了。

 “原来如此,行,回去就跟她好好说说!”大表哥脸上依旧带笑。

 “二表哥别忘记了,三天后就要跟着我南下了,让表嫂给你多准备点换洗衣物,这次一去可能数月或许更久!”卢瑟打着哈欠走过来。

 “只要你别嫌弃我蠢笨就好。”二表哥谦虚道。

 “谁也不是娘胎里就懂得做生意的,你只要好好学,以后吕宋到大宋这一条航线就交给你打理了。”卢瑟又打了个哈欠,对王八郎摆手道,“不行了,我还得赶回去,明天一早还要跟爹爹去上朝,累死我了!”

 上朝?!

 这个陌生又熟悉的词语,让王八郎父子三人愣神的档口,卢瑟已经在查理的帮助下上了府里的马车离开了。

 “爹爹,这个表哥好厉害啊!”二表哥呢喃道,“他刚才说什么吕宋,什么航线的?”

 “多做事,少问,懂吗?”王八郎轻轻拍了下儿子的后脑勺道,“你要走运了!不,是我们王家要走运了!也不对,是我们家要走运了!以后你们俩都要好好孝顺三姑母,还有那几个表弟表妹,我们家只要坐上了卢家这艘大船,这辈子,不,下辈子都不愁吃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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