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找话题,闷葫芦是不会的,陈道生和柳小小聊到她的时候,她才会搭上两嘴。

 神情虽然有点冷,不过目前是有解冻的迹象的。

 魂蝉衣或许是因为伤势重的原因,在修炼室里修炼了三天三夜。

 出来时,一脸容光焕发,面色红润。

 不光伤势痊愈了,元婴期的修为也是更上一层,直接到了化神期。

 瞧的魂喃喃一脸惊异,嘴里喃喃的道:“那臭小子给蝉衣的,不会真是九转金丹吧?”

 三天里,三人自然不是一直守在院落里,柳小小晚上的时候回去休息,白天的时候才来。

 魂喃喃则是暂住在陈道生的家里,他这栋小别墅有两个卧室,一个李老头夫妇的,一个陈道生自己的。

 李老头如今不在家中,房间就被陈道生腾出去给魂喃喃住了。

 魂喃喃面冷心善,好像也不爱睡觉。晚上的时候,魂喃喃会偷偷出来守夜。这事是陈道生一天晚上出恭的时候发现的,不过他也不点破。

 魂喃喃体质好像有些特殊,这几日不见她如何疗养伤势,可隐隐中,陈道生觉得她似乎伤势变轻了,很是奇怪。

 这天阳光正大,三人坐在院落里晒着太阳,陈道生从墨老那要了三张太师椅。

 三人躺在太师椅上,眯着眼睛面朝天空,阳光倾洒下来,身子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坦,生出‘人生不过尔尔’的感慨。

 魂蝉衣从修炼室出关后,感知了一下众人的气息,就气势汹汹的冲到陈道生面前。

 纠起陈道生的耳朵,当然没用什么力道,扯坏了,她可舍不得。

 陈道生配合她的从太师椅上站来了,一副耳朵被纠的极疼的模样。

 魂蝉衣白了他一眼,呵斥道:“别装!”

 “你那给我的金丹还有吗?再给我几粒!”她耳提面命,丝毫不加客气。

 陈道生虽然知道她是想从侧面打听九转金丹的事情,只是这……太嚣张了吧?

 这姑奶奶还真敢说!

 “没了,没了!”陈道生装出吃疼模样,摊了摊手,挣扎开魂蝉衣不规矩的手。

 “你那是什么丹药?”魂蝉衣再问。

 陈道生暗想:来了,我就知道。

 魂蝉衣知道金丹的不凡后,从修炼室出来的第一时间,肯定会来问他。

 “九转金丹。”他也不欺骗,只如实回答。

 魂蝉衣皱了皱眉,魂喃喃则被狠狠的惊了一下,柳小小早就猜到,所以没太多表情。

 “哪来的?”魂蝉衣神情认真,严肃的询问。

 “偷的。”陈道生叹了口气,耳朵又被魂蝉衣给提起,这次稍微用了点力,可想而知她心里是真的有些急了。

 陈道生拍了拍魂蝉衣揪住自己耳朵的手背,连连求饶:“疼疼疼!”

 又解释道:“不是我偷的!”

 “那是谁偷的?”魂蝉衣问。

 “猴子偷的。”陈道生全盘托出,立即把孙猴子给供出来。

 魂蝉衣缓了一下神,思索一下,问:“这事是不是除了你说的猴子,就没别人知道了?”

 陈道生微微一愣,猜到魂蝉衣的想法,“你该不会是想……”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见魂蝉衣这时候保持安静,没其他反应。

 这五姐,杀心有点大。

 他赶忙道:“猴子是我到天河花苑后一直处着的死党,姐你别想什么坏主意啊!”

 “而且这事也不一定没别的人知道,我之前去拿丹药去了趟花果山,只要有心很多人都能查到。”

 魂蝉衣摇头,反问:“那你现在的想法是什么?”

 九转金丹不是别的东西,不是那种丢了就不查了,不管了的东西。

 这般神物,一般可享受不了。

 “五姐,你别急!”陈道生想了想,凑到魂蝉衣耳边,把二姐的事情和魂蝉衣说了一遍。

 “八年没见了,靠谱吗?”魂蝉衣向陈道生询问,目光却看向柳小小。

 柳小小微微点了下头,魂蝉衣又道:“改天约出来见一面,我们几姐妹也好多年没见了。”

 魂喃喃在一旁听着,听的云里雾里,不好搭话。

 但是见着魂蝉衣伤势恢复,修为还更上一层楼,她心里是高兴的。

 魂蝉衣这回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对于陈道生之前给魂蝉衣丹药,而没给自己丹药,她心里也不记恨,毕竟那丹药一看就价格不菲。

 她魂喃喃不是不知所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