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后面那个问题,贝纳刚放下拿着的营养液的手又举了起来,他战术性又喝了一口,支支吾吾的说:“罗卡斯他,他因为打人被关禁闭了。”

 出于一种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原因,贝纳还是没有把打人的缘由说出来,他又喝了一口营养液,不甘愿的想他真的在袒护那个臭女人。

 但是话都说出口了,贝纳自然也不准备改了。

 福伯惊讶了一瞬,后面倒是出乎意料的淡定,脸上还隐隐约约带着一丝笑意:“啊,罗卡斯少爷也会打人了啊。”

 福伯欣慰的摸了摸脸上所剩无几的胡子:“不过少爷这做的也太不隐蔽了,都能被安保给抓到,要不然他怎么可能被逮到去关禁闭呢。”

 说完福伯又笑了,少爷不那么沉闷着心思了,知道打人了这就是好事啊,还要什么自行车啊。

 他今晚就造个临时联络网跟老爷夫人他们报喜去。

 福伯这么想着,店哪还开的下去啊,笑呵呵的看着贝纳:“贝纳啊,还有什么想要的吗?”言下之意没什么的话我就关门了哈。

 贝纳摇摇头,眼前的窗口“刷”的就关上了,然后福伯老当益壮的身影从后门蹬着飞行器就走了。

 朝着宿舍的方向。

 贝纳不是滋味的晃了晃手上的营养液,一口把东西干完之后也踏上了回去的路程,亏他还想着遮掩着那个女的,结果人家里根本也不在意。

 甚至还挺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