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最好,我这古锭刀正好斩了他!”

虞朝夕冷笑着道。

此言一出,四坐皆惊!

众人连忙转头望了过来,只见说话的人是个相貌俊朗的少年郎,他腰间正挂着一把造型古朴的宝刀,那刀通体乌黑,不见半点华光。

虞朝夕傲然而立,手握在那乌黑的刀柄上,一股天地之间舍我其谁的霸气,跃于纸上。

虞朝夕的话很狂妄,出自他口,却非他意。

是系统控制他说的。

刚刚他触发了剧情,此刻身体已被系统托管。

话音刚落,人群中一声嗤笑响起,在嗤笑的那人是个彪形大汉,他生得健壮虎背熊腰,看起来孔武有力,令人令人畏惧。

笑完后,他已站了出来,轻蔑的看了眼虞朝夕,不屑道:“就凭你?”

“就凭我!”

虞朝夕淡淡道,被托管的他神色依旧冷傲。

看到虞朝夕这般冷傲,彪形大汉便气不打一出来。

眼前这少年看起来瘦弱不堪,虚弱无比,仿佛一阵风便能吹倒。可偏偏就是如此弱小的存在,竟然狂言要斩杀胡玉,这简直是可笑!

自己尚且惧怕胡玉,这瘦弱少年又凭什么敢?

他轻蔑道:“好一个狂妄的娃,看你这副弱不禁风怂样,竟还敢说斩了胡玉,真要见到恐怕早就被吓得吓得仓皇逃窜。”

众人议论纷纷,对着虞朝夕指指点点,甚至有人在小声议论到虞朝夕不知天高地厚。

看到这一幕,彪形大汉又笑了,手忽然叉在腰上,显露出魁梧的手臂,炫耀着又道:“少年轻狂不知什么是天高地厚,这我理解,此刻我只想告诉你一句,狂傲也得有狂傲的资本才行!”

他言下之意,说得非常清楚。

虞朝夕看了眼,点了点头,道:“你确实有几分有几分本钱!”

彪形大汉表情浮现一抹骄傲之色,可谁知道下一秒,虞朝夕突然冷冷道:“这一身的力气,最合适不过做个苦力,你这本钱只配干些粗活罢了!”

“你……你……”

彪形大汉气极,脸色变得通红无比,他指着虞朝夕说不出话来。

那憋屈的怂样,让虞朝夕忍不住露出讥笑。

“放肆,胡玉凶名赫赫,你这小儿又岂能斩他?”

又一华服文人打扮的老者忍不住冷声斥责到。

“哼!”

虞朝夕轻哼一声,冷冷地望了一眼,目光带着嘲讽。这人方才怕海贼胡玉怕得要死,现在斥责自己的时候又如此冷酷,多半是欺软怕硬之辈。

这嘲讽的目光,让华服文人大为恼怒,用傲慢的语气,怒骂道:“我乃世家出身,结识许多博学大儒,也与好几个威武将军相交,你不过区区低贱县吏,竟然如此藐视我,小心我一封书信扒了你这吏袍!”

说完,他又用威胁参杂着鄙夷的目光游移在虞朝夕身披的吏袍上。

虞朝夕并没有理会这跳梁小丑,他目光幽深越过众人,望向那远方无垠的天幕。鸿鹄又何必与燕雀轻言。

哟,不说话装高手!

看着系统控制下自己这副高冷的模样,一旁的的宅男顿时乐了。

不愧是我,这高冷的样子竟这么酷!

某宅男厚颜无耻的想到。

方才虞朝夕的一切举动都是系统所为。

看到这里,虞朝夕大概也有些明了,系统正控制着自己重现孙坚当日的神态。

真实的历史,想必便是如此,那世家文人威胁孙坚,可孙坚理都不理。

他不理,可孙父却被文人的话给吓得惊心胆跳,连忙赔礼,道:“我儿还小,年轻气盛,不懂规矩,您莫怪他,莫怪……”

说完后,连忙转头想虞朝夕怒斥道:“快赔礼道歉!”

看着孙父这模样,一旁被托管的虞朝夕乐开了花,没别的原因,只是纯粹因为孙父的样子实在太搞笑了。

不过虞朝夕笑不出来,因为他被系统托管。

就在孙父怒斥时,船已渐渐靠岸,从船里望岸上看依稀可见远方有十数个衣服染血的人影正围着一团,好似在分着什么。

那是……

“那是海贼胡玉团伙!”

船内一个眼尖的船客失声惊呼道!

此音一出,所有人脸色皆变,顿时间场面慌乱无比,有人在哭丧着逃命,更有人被吓得跳下水中。

华服文人,脸色的傲慢顿时便得恐慌起来,他畏畏缩缩地挪动身体躲在角落里,华服上,地上,竟隐隐可见一抹水迹。

而那炫耀武力的彪形大汉更是不堪。

他此刻已倒在地上,两眼翻白,听到胡玉两字竟将他吓得晕住,真是白生了这一身魁梧的身躯。

惊恐逃窜的人群里,一个身影从容的屹立着,仿佛海岸边上屹立不倒的礁石,无论经历风吹雨打,或是无尽袭来的海浪,他都永远屹立不倒。

那人身穿一身黑色吏袍,他的手正握在腰间的刀上。

那刀尚未出鞘,只见它造型古朴,柄和鞘都是玄黑色,其上刻有一只眼冒红光的林中凶虎正向着天空咆哮。

此刀名叫古锭刀,而握刀的人正是虞朝夕!

此刻的他,脸色很沉,双眼正有一股愤怒的火焰在燃烧,正死死盯着岸上正分赃的海贼们。

终于遇见了!

一艘染血的船浮现在脑海内。

船上的人又错了什么?

凭什么胡玉这帮海贼抢完钱还不够,还要去杀害这些无辜人们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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