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之中,洪荒世界。

一座东西宽约百丈,南北长约五十丈的恢宏大殿坐落其中。

殿前,的广场上,一白袍小将立在中间,宛若一柄出鞘的利剑。

“长尊,你可知罪?!”一道如洪钟般的声音带着磅礴的精神力向长尊压去。

后者“哼”的一声,嘴角有血丝渗出,他用手背拭净后,抬头作揖“长尊不知,还望大帝明言。”

“何罪?你身为神域十大战将与巫族之人私通这么久,还以为本帝不知道吗!若非你随我征战多年,在你踏回洪荒神界的那一刻,便已被我镇杀,还不悔改!”

闻此,长尊不由得笑了笑“巫族?就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丫头吗?”他如是想到。

“这些个人想让我下台,若是没有大帝支持或默许,岂会这般?”想到这里,他苦笑着。

“没想到我一直伴大帝左右,东征西战,讨妖域,退魔族,战功无数,竟然要成为内斗的第一个牺牲品。”

“既如此,长尊认罚,自请剥去圣骨,散去修为,流放下界,从头修炼。”他颇为无奈的笑了笑,挺直腰,卸去那股压力,面向殿中说道。

听此,大帝也是怔了怔,他全然没想到竟会如此轻松的让长尊认罚,他本以为削去对方的军权便要废一番口舌,却不料如此轻松。“即使削去了仙骨,以你的天赋,三百年之内也能再一次飞升回来吧。希望你能明白我的苦处,到时候我必不会再亏待你!”他在心中暗暗说道。

“既如此,便按你说的来吧,三日后,坠仙台。”

随之,大帝抬起头,道“战神长尊,勾结巫族,私挪神药,削去圣骨,三日之后,贬入蛮荒!”

这道声音蔓延了整个神界。

话音一落,那股磅礴的精神力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长尊对着大殿行过礼,转身离去。

三日后坠仙台上方雷云翻滚,四色刑雷在其中若隐若现,宛若一条条四色神龙在那里畅游。

而它的四周则不知围了多少前来观看的神。

没有多久,长尊被压了上来,披头散发,面色苍白,显然已被削去了圣骨。连他从不离身的弑魔枪及铸梦剑也被收了去。

他向四周看去,众神眼中有嘲笑,不屑,嫉妒,落井下石,幸灾乐祸。

“这就是战神长尊吗?也不过如此嘛,此时的他连下神都不如,便是我,都能一招将他拍死吧。”远处一个小神小声说道。

“若是拥有圣骨和弒魔枪的长尊,一个喷嚏你就化作灰尘了,但现在的长尊,喝,废物一个!”他旁边的天兵笑道。

“小声点,便是现在的长尊,精神力和肉身力量都能秒杀你们!”

“这便是我拼尽全力,出生入死所守护的神界没想到竟是如此,我竟是如此可笑,守护这样的一群人,三百年,三百年之内,我长尊定要重回这神界!!!”长尊苦笑道。

他刚被压上坠仙台,那雷云瞬间就暴烈了起来,那般威势压得众神大气都不敢出。

长尊抬头看了一眼雷云翻滚的天,那里已经呈现出青绿蓝黄四色,一道刑雷已然孕育而出,这一击,足以令一尊上神灰飞烟灭。

远处的小神咽了咽口水,虽然明知波及不到自己,但还是没忍住向后退了几步。

随后,那四色刑雷猛然朝他劈去,长尊只是抬起头看了看远处,想看见那道身影,那道让他魂牵梦绕的身影。

长尊闭上眼睛,一股久经沙场磨砺带来的杀伐之气已然向四周弥漫开来,在他身周形成了一个磁场般的地方,将那刑雷不断削弱,五息之后,才落在他头顶,不过令他晃了晃。

他睁开眼,没看见她。

他自嘲的笑了笑“现在都这般田地了,她又怎么会来呢?''''

又一道四色刑雷悍然落下,直劈在长尊的头顶,激起数层灰尘,数息之后,尘埃平息。

他已然半跪在地上,刑雷劈飞了发簪,令他披头散发。

长尊艰难地站起便一阵踉跄,险些再次倒下,勉强站直身体用支离破碎的袖子拭净嘴角的血。

望着头顶的九色刑雷,笑了笑,拿着一只不知从哪里取出来的葫芦,将葫芦一举,仰天长笑。

“四色刑雷,有何惧之?”

那雷云猛地一颤,向内收缩起来,威压越来越重,另一些小神瑟瑟发抖,更有甚者,匍匐在地,一动都不敢动,抬头望着那道狼狈的身影。

“来,刑雷,共饮一杯,如何?”

“我先干为敬了!”说罢,举起葫芦饮了起来。

而此时,雷云显然被他的作法激怒了,发出阵阵轰鸣,雷云一阵阵收缩,其中翻涌的刑雷也由原本的四色便做了九色。

九色刑雷威压之浓,令坐在远处的大帝也不禁变了颜色,下令让诸神再次向后退了数百丈。

长尊看见这九色刑雷,也不禁皱起了眉,他一口气喝完葫芦中的酒,“来吧来吧!我何时惧怕过?”

话音刚落,一道碗口般粗细的九色刑雷便悍然向长尊头顶轰击而去。

与此同时,洪荒之地远离神界的另一边,一眼望去尽是淡紫色,此处便是洪荒之地的巫域。

一座紫色大殿中,一个老妪坐在座位上,看着下方的蓝衣女子,面露纠结“繇儿,你真的不去吗?”

女子咬了咬下嘴唇,纠结着。“奶奶,我知道,若不是我没告诉他我是巫族,他也不至于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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